“贼必须抓出来!不然大家都不安心!”
“是啊,一大爷,还是查清楚好。”
阎埠贵也点头。
易中海看着眼前一反常态、句句咬死“报警”、“抓贼”的许大茂,心里又急又疑。
这许大茂今天是怎么了?吃错药了?平时他虽然跟傻柱不对付,但也不会这么强硬地跟自己顶牛啊!
秦淮茹见势不妙,眼泪又下来了,她无助地看向傻柱,眼神里满是哀求和解围的意味。
傻柱看着秦淮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,再看看咄咄逼人的许大茂,又想到重伤失忆的棒梗,一股热血冲上头顶。
他本来就觉得棒梗偷鸡虽然不对,但许大茂这家伙更可恶!而且,棒梗现在都这样了,不能再让他被抓!他心一横,猛地站出来,大声道。
“行了!别吵了!鸡是我偷的!我承认了!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,所有人都看向傻柱。
许大茂先是一愣,随即大怒,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。
“好你个傻柱!果然是你!昨天问你你还死不承认,炖个公鸡想糊弄过去!现在怕报警了,才肯承认?你个王八蛋!偷我的鸡还有理了?”
刘海中皱着眉问。
“傻柱,你一个食堂厨师,想吃鸡不会自己买?为什么要偷?”
阎埠贵也疑惑。
“你昨天不是说炖的是公鸡吗?许大茂丢的是母鸡啊。”
傻柱硬着头皮,按照之前想好的说辞辩解道。
“我……我偷了母鸡,怕被认出来,就……就把鸡头鸡脚剁了扔了,换了半只我从厂里带回来的公鸡一起炖!这样就不容易被发现了!
我偷鸡,是因为许大茂这孙子在厂里到处造我的谣,说我……说我和秦姐的闲话!我气不过,才偷他的鸡报复他!没想到他这么较真,还要报警!”
他这话,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。傻柱和许大茂有矛盾是众所周知的,傻柱性子混,为了报复偷只鸡,好像也说得过去。而且他强调了是为了“保护秦淮茹的名声”,显得自己很有担当。不少不明真相的邻居,已经开始相信了。
易中海心里却是门清,他知道傻柱这是在替棒梗顶罪!他心里暗骂傻柱冲动,但同时也松了口气。傻柱顶下来,总比棒梗暴露强。
他立刻顺着台阶下,板起脸,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责备傻柱。
“柱子!你太幼稚了!太冲动了!怎么能为了这点口舌之争就去偷东西呢?这是原则性错误!必须严肃批评!”
他转向许大茂,语气放缓。
“大茂,你看,柱子也认识到错误了。他偷鸡是不对,但事出有因,也是为了维护淮茹的名声。好在鸡也吃了,损失造成了。这样吧,让柱子赔你五块钱,再让他买只新母鸡赔给你,这件事,我看就到此为止吧。他也受了伤,算是得到教训了。”
易中海这处罚,听起来挺合理,赔钱加赔鸡。但对于傻柱来说,五块钱加一只鸡,不算什么重罚,毛毛雨而已。显然,易中海还是在偏袒傻柱。
大院众人听了,虽然觉得傻柱偷鸡不对,但易中海的处理似乎也说得过去,不少人点了点头,觉得这事可以了了。
然而,许大茂却冷笑一声,大声道。
“到此为止?一大爷,你想得也太美了吧!”
他上前一步,指着傻柱。
“傻柱!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?昨天问你你不承认,还跟我打架!今天怕报警了,才跳出来顶罪?我看你根本就不是贼!你是在替真正的贼打掩护!”
他这话,像是一颗冷水泼进了油锅!所有人都惊呆了!
傻柱心里一慌,强撑着骂道。
“许大茂!你放屁!老子敢作敢当!就是我偷的!”
“你偷的?”
许大茂嗤笑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把我那母鸡的鸡毛、鸡内脏扔哪儿了?你换了公鸡,那母鸡的肉呢?你一个人全吃了?你傻柱什么时候饭量这么大了?还是说……你把母鸡给了别人?”
他句句逼问,直指要害。傻柱一时语塞,他哪知道棒梗把鸡毛内脏扔哪儿了?母鸡肉当然是被棒梗吃了!
易中海见许大茂不依不饶,而且似乎抓住了漏洞,心里暗叫不好,赶紧喝道。
“许大茂!柱子已经承认了,也愿意赔偿,你还要怎样?不要无理取闹!”
“我无理取闹?”
许大茂猛地转向易中海,声音拔高。
“一大爷!我看是你在包庇吧!傻柱这漏洞百出的顶罪,你看不出来?真正的贼是谁,你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!不就是躺在医院里的那个吗?!”
“你胡说!”
秦淮茹尖叫起来,脸色惨白。
傻柱也急红了眼。
“许大茂!我操你祖宗!”
许大茂却不再理会他们,他看向刘海中、阎埠贵,以及全院的邻居,大声道。
“贰大爷、叁大爷,各位邻居!你们都听见了,也看见了!偷鸡的不是傻柱,是另有其人!而且有人包庇!这事,已经不是丢一只鸡那么简单了!
这是窝藏罪犯,是包庇纵容!今天不把事情弄清楚,不把真贼揪出来依法处理,咱们这大院,以后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!我许大茂今天把话放这儿,这事,必须报警!谁拦着,谁就是同伙!我连他一起告!”
说完,他作势就要往外走,一副立刻要去派出所的架势。
“站住!”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站起来。
“许大茂!你敢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许大茂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。
“我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,举报盗窃犯罪,我有什么不敢的?一大爷,你是院里的大爷不假,但你不是执法机关!你没权力阻止我报警!你再拦着,信不信我连你包庇的事,一起告到街道办去?到时候,看你这一大爷的位置,还坐不坐得稳!”
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!易中海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许大茂,手指都在哆嗦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