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声儿？哪来的动静？是不是谁家孩子调皮？”
她试图把这事遮掩过去，归咎于外界。
然而，还没等她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声讨张泽帆上，小腹的翻搅感陡然加剧，一股更强烈的气流不受控制地向下涌动——
“卟噜——！”
这一次的声响，比刚才要响亮得多，也绵长得多，带着明显的气流窜动音，在骤然因为老太太停口而显得有些安静的后院里，显得格外突兀和清晰！
这一下，周围所有探头看热闹的邻居，包括易中海和傻柱，都听得清清楚楚！众人的目光“唰”地一下，齐刷刷地集中到了聋老太太身上！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极其精彩，惊愕、难以置信、想笑又不敢笑、还有深深的尴尬……
聋老太太的脸“腾”地一下，从古铜色涨成了猪肝红！她再怎么装糊涂，也没法解释这从自己身上发出的、如此清晰的动静了！她嘴唇哆嗦着，眼神慌乱，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，强作镇定地呵斥道。
“看……看什么看！有什么好看的！许是……许是中午吃得不合适，有点胀气！年纪大了，消化不好！少见多怪！”
她试图把这事儿定性为正常的老年人消化问题，蒙混过关。
可她的肚子，或者说，张泽帆那句“吹牛”成真的效果，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。
就在她话音刚落，第三波更强烈的腹内轰鸣已然袭来！这一次，不仅仅是响亮的气流声，还伴随着一种隐约的、令人不安的液体搅动和喷溅的闷响，同时，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食物腐败和某种酸臭的刺鼻气味，开始以她为中心，悄然弥漫开来！
“呕……”
离得最近的易中海最先闻到，他下意识地掩了一下口鼻，眉头紧紧皱起，脸色发青。
这味道……简直像臭水沟里沤了半个月的酸菜，直冲脑门！
傻柱也闻到了，他扶着老太太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，胃里一阵翻腾，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。
周围离得稍远一点的邻居们也隐约嗅到了不对劲，纷纷皱起鼻子，窃窃私语起来，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更加怪异。
聋老太太此刻再也维持不住那副“老祖宗”的威严和镇定了。
她感觉小腹绞痛如刀绞，那股失控的洪流在体内奔腾咆哮，几乎要冲破最后的防线！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，身体微微弓起，试图用尽全身力气去控制，那张老脸由红转青，再由青转黑，额头上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，抓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，指节发白。
“柱……柱子！”
她再也顾不上找张泽帆的麻烦，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，从牙缝里挤出声音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难堪。
“快……快扶我回去！我……我肚子不舒服！要……要回去躺躺！”
易中海也反应过来，连忙催促。
“对对对！柱子，快！快扶老太太回去休息！老太太身体不舒服，别在这儿站着了！”
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，太丢人了！这要是传出去，整个四合院都得跟着没脸！
傻柱如梦初醒，忍着恶心和满心的不情愿，硬着头皮再次上前，伸手想要搀扶聋老太太的胳膊。可就在他低头靠近的瞬间，目光瞥见老太太深色裤子的裤脚处，不知何时，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，而且那刺鼻的恶臭源头，似乎正来自于此！那味道更加浓烈了！
傻柱的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差点直接吐出来！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，进退两难。
周围的邻居们眼神更尖，早就有人注意到了那裤脚的异常和越发明显的异味，议论声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哎哟，这……这不会是……”
“嘘！小声点！看着像……”
“我的天，这味儿……怎么这么冲？”
“老太太这是……真的拉……那个了？”
“啧啧，平时威风八面的老祖宗，这下……”
指指点点的声音虽然压低了，但依然清晰地钻进聋老太太和易中海、傻柱的耳朵里。聋老太太只觉得天旋地转，一辈子的脸面、威严，在这一刻彻底扫地！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，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！可身体的不受控制让她连挪动脚步都变得异常艰难和危险。
“背……背我！傻柱子！快背我回去！”
她再也顾不得许多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蛮横，嘶哑着命令道，拐杖无力地敲打着傻柱的小腿。
傻柱看着老太太裤子上不断扩大的湿痕，闻着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恶臭，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，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。
可是，他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，想到还要靠老太太在院里撑腰，想到易中海在旁边看着……他咬了咬牙，把心一横，为了那渺茫的“缓和关系”的机会，他拼了！
他强忍着剧烈的恶心和恐惧，转过身，微微蹲下，示意老太太趴上来。
聋老太太如蒙大赦，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，颤巍巍地往前一趴，双手搂住傻柱的脖子。
傻柱一使劲，将她背了起来。
这一动，就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，又像是打开了某个不存在的阀门。
“噗嗤——哗啦啦——”
一连串更加密集、更加响亮、更加无法掩饰的动静，伴随着液体喷涌、布料浸湿的声音，猛地从聋老太太身上爆发出来！在傻柱背起她的那一瞬间，身体的挤压和姿势的改变，让她体内那早已汹涌澎湃、勉强抑制的洪流彻底决堤！
一股更加浓烈、更加令人作呕的恶臭，如同爆炸的臭气弹，瞬间以傻柱为中心，猛烈扩散开来！那气味之强烈，之复杂，之具有冲击力，让离得最近的易中海第一个没忍住，猛地干呕了一声，连连后退了好几步，脸都绿了！
傻柱首当其冲，那味道直接冲进他的鼻腔，钻进他的脑子，他眼前一黑，差点连人带背上的一起栽倒在地！他感觉自己背上瞬间变得温热、粘腻、沉重……那种触感和气味带来的双重冲击，让他浑身汗毛倒竖，胃里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