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这农庄,只要能量跟得上,产出会很快。”
陈阳心中盘算。
他用意念取了一小捧灵泉水,小心翼翼地浇灌在那些嫩芽周围。泉水渗入黑土,嫩芽似乎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微微舒展了一下。
他又仔细研究了一下系统商城和规则,尤其是关于功德点获取和声望提升的说明,心中渐渐有了些模糊的计划。直到后半夜,他才在思绪纷纭中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,陈阳是被外间做饭的动静和轻微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,看了看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光,已经大亮。摸出枕头下的一块旧上海牌手表看了看,快九点了。
家里其他人显然都已经出门了——父亲可能去他那小诊所了,大哥大嫂上班,弟弟上学,大姐应该是上早班还没回来。
只有母亲张丽华在屋子里忙活。
她正在靠窗的案板前,用力地剁着肉馅,旁边放着洗好的白菜。见陈阳醒来,她停下刀,擦了擦手,走过来低声道。
“醒了?睡得怎么样?那床硌不硌?要不今晚你还是跟你爸挤挤,或者睡炕上?”
“妈,不用,睡得挺好。”
陈阳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以他的身体素质,睡钢丝床确实不算什么。
“那就好。”
张丽华点点头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妈给你包饺子,白菜猪肉馅的,你以前最爱吃。上午就咱娘俩,我多包点,晚上他们回来也能吃上。”
陈阳心里一暖。
“谢谢妈。”
他起身,穿上衣服。昨晚换下的旧军装已经被母亲拿去洗了,晾在炉子边的椅背上。
他从行李中取出一套崭新的、没有领章帽徽的六五式军棉服换上,又换上一双新的军用棉皮鞋,系上铜扣的武装带,最后戴上军棉帽。
对着屋里唯一一块巴掌大的碎镜子照了照,镜中人身材挺拔,军装笔挺,面容俊朗,眼神清亮,自有一股英武之气,与昨日刚回来时又有些不同。
他将装有退伍介绍信、证件、以及那几枚用红布包着的军功章的牛皮纸档案袋从储物空间取出,小心地放进一个半旧的军用挎包里。
然后走到桌边,拿起母亲给他留的、已经凉了的窝窝头,就着热水吃了下去。一个窝窝头下肚,腹中那熟悉的饥饿感又开始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