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真的,不是做梦……”
“噗嗤——”徐妙云原本紧张到极点的心情,被他这傻愣愣的举动和莫名其妙的嘀咕瞬间打破,忍不住笑出声来,脸颊却更红了,如同熟透的苹果。
她一把抓住他那只还捏在自己脸上的手,低下头,啊呜一口,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背上咬了一下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,抬起眼瞪他,嗔怪道。
“你才做梦呢!还有,谁准你告诉邻居,我叫‘徐大丫’的?”
她这一咬一嗔,眼波流转,娇媚横生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紧张。
朱棣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,像是被咬疼了,又像是终于回过神。
他晃了晃脑袋,让眼神重新变得“迷离”起来,顺势环臂抱住了她,将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头,含含糊糊地问。
“什么丫?谁是大丫?媳妇儿,你咬我干嘛?”
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酒气,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,带来一阵酥麻。徐妙云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
她明白了,这家伙在装醉。也好,有些事情,或许借着“醉意”,反而更容易说开,更容易接受。
她忽然觉得,做这个“俘虏”,似乎……也不错。
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,她任由他抱着,轻声问。
“成婚……是不是要喝合卺酒?”
“合卺酒?”
朱棣像是才想起来,嘟囔着。
“对,合卺酒……要喝的……”
他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,身子却故意晃了晃,向后仰了仰,像是站不稳,抓着她的胳膊借力。
“站稳”。
徐妙云眼中笑意更深,配合地起身,扶着他,两人相携着,走到那张旧木桌边。桌上,不知何时已经摆好了两个小小的铜酒盅,里面斟满了清澈的酒液,中间还用一根细细的红线连着。
这显然是那三个古灵精怪的妹妹临走前悄悄备下的。
两人在同一条长凳上坐下,挨得很近。手指悄悄地、试探般地靠近各自的酒杯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,又迅速分开,带起一丝微妙的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