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注意到，有几个学生脸色特别差，眼神恍惚，像是受到了惊吓。
他们可能就是昨晚做梦最严重的人。
吃完饭回教室的路上，林墨遇到了李浩然。
他穿着便装，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上班族，但眼神里的锐利藏不住。
“林墨，”李浩然叫住他，“借一步说话。”
两人走到教学楼后的僻静处。
“小树林的事，你知道了吧？”李浩然开门见山。
“听说了。”
“不是普通闹鬼。”李浩然表情严肃，“我们的监测显示，那里形成了一个区级鬼域，而且还在扩张。”
“区级？”林墨皱眉，“不是说原来是村级吗？”
“变异了。”李浩然说，“昨天晚上，鬼域突然升级，范围扩大了三倍，现在已经覆盖了整个后山区域。如果继续扩张，可能会笼罩整个学校。”
整个学校。
那可是几千人。
“为什么突然变异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李浩然摇头，“但我们怀疑，可能有人触发了什么，或者……有什么东西进入了鬼域，刺激了它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昨晚失踪的那对学生，很可能就是触发了什么。”
“他们还活着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浩然说，“我们的人已经进去了，但暂时没有消息。鬼域规则很复杂，破解需要时间。”
他看向林墨：“陈队长让我问问你，要不要参与这次行动？作为观察员，你可以跟着我们的人进去看看，积累经验。当然，你也可以拒绝，这不算正式任务。”
参与行动？
林墨思考着。
风险和机遇并存。
风险是，区级鬼域很危险，可能会死。
机遇是，可以获得经验，了解管理司的运作方式，还可能……吸收诡异能力。
“我想去。”林墨最终说。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李浩然点头，“下午放学后，到学校西门集合。我们会安排你加入第二梯队。”
“第二梯队？”
“第一梯队是专业行动队，负责进入鬼域核心破解规则。第二梯队是支援队，负责外围警戒和接应。你是新人，先从外围开始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另外，”李浩然压低声音，“小心周雨涵。我们的监测显示，她的精神波动和鬼域有某种共鸣。虽然不确定她是否参与，但她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李浩然离开后，林墨回到教室。
下午的课，他一直在思考晚上的行动。
区级鬼域，婴灵，白衣女鬼……
还有周雨涵的警告。
放学铃声响起时，赵老师又强调了一遍：“所有同学立刻离校，不要逗留！”
学生们匆匆收拾书包离开。
林墨故意磨蹭了一会儿。
等教室人走得差不多了，他看向周雨涵。
她也在收拾书包，但动作很慢。
“周雨涵，”林墨走过去，“你不走吗？”
“马上就走。”周雨涵抬头看他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有点事，晚点走。”
周雨涵看着他，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林墨，”她突然说，“如果晚上你要去小树林……小心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。”
林墨心中一震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她叫白小雨，”周雨涵继续说，“三年前死的，一尸两命。她的怨念很深，非常深。”
说完，她背上书包，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，她回头：
“还有，如果你看到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别答应任何事。”
别答应任何事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林墨来不及细问，周雨涵已经走了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五点二十。
该去集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