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限制就是，你不能背叛联盟。”杨老师说，“一旦戴上，除非死亡，否则不能摘下。它会记录你的一切，你的位置，你的状态，你完成的任务。当然，你也可以屏蔽它，但屏蔽期间，你无法享受联盟的福利。”
“包括治疗？”
“包括治疗。”杨老师点头，“治疗需要大量积分。你现在没有积分，但可以先欠着，以后慢慢还。联盟相信你的潜力，愿意投资你。”
投资。
这个词用得很妙。
林墨在思考。
戴上这枚戒指，就等于上了自由联盟的船。
好处是，可以救周雨涵，可以获得资源。
坏处是，失去自由，被监控，而且和管理司对立。
不戴，周雨涵可能死，但可以保持自由。
怎么选？
林墨想起周雨涵的话：“我宁愿死，也不愿失去自由。”
她那么珍惜自由，会愿意用他的自由来换她的生命吗？
恐怕不会。
但林墨不能看着她死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林墨说，“放学后给你答复。”
“可以。”杨老师收回戒指，“但提醒你，周雨涵的时间不多了。每拖一天，治疗的成功率就下降10%。”
林墨点头，离开办公室。
他需要时间思考。
也需要情报。
他拿出管理司手机，给李浩然发了条信息：
“自由联盟的人在接触我，给了一枚黑戒。戴上可以救周雨涵，但要加入他们。你怎么看？”
几分钟后，李浩然回复：
“别戴。自由联盟的黑戒是强制契约，戴上就摘不下来了。周雨涵的病，管理司也在想办法，已经有眉目了。再等几天。”
管理司有办法？
林墨心中一喜。
但李浩然没说是什么办法，只说有眉目。
可信吗？
林墨不知道。
他想起血月的话：“管理司会利用你，监视你，最后抛弃你。”
又想起周雨涵的话：“任何组织都不可信。”
到底该信谁？
放学后，林墨没有直接去教务处，而是先回了趟家。
他需要冷静思考。
但刚到家门口，他就感觉到不对劲。
门缝里，有陌生人的气息。
【精神感知】开启。
屋里有人。
两个。
都是觉醒者，等级不低。
林墨警惕地推开门。
客厅里，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穿着管理司制服，是李浩然。
另一个，穿着休闲装，是个陌生的年轻人。
“林墨，你回来了。”李浩然站起身，“介绍一下，这位是楚风，管理司特别行动队的队长，A级鬼契者。”
A级鬼契者。
林墨看向那个年轻人。
大约二十五六岁，长相普通，但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的气息很强，比血月还强。
至少是镇级，甚至可能是县级。
“你好，林墨。”楚风站起来，伸出手，“久仰大名。”
林墨和他握手。
入手冰冷，像是握着一块冰。
“楚队长找我有事？”林墨问。
“两件事。”楚风开门见山，“第一，代表管理司正式邀请你加入特别行动队。第二，关于周雨涵的治疗方案，已经确定了。”
治疗方案确定了？
林墨看向李浩然。
李浩然点头：“楚队长带来了总部的消息，周雨涵的病，有救了。”
“什么方案？”林墨问。
“诡异移植。”楚风说，“把她体内的诡异力量，移植到另一个人身上。这样，她就能恢复正常，而接收者会获得那股力量。”
诡异移植。
听起来很诱人。
但林墨立刻想到了问题。
“接收者会怎样？”
“会变成新的半人半鬼。”楚风说，“但不会像周雨涵那样崩溃。因为移植的过程是可控的，我们会用技术手段稳定诡异力量，确保接收者安全。”
“谁是接收者？”
楚风看着林墨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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