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离开了。
李浩然留在最后，拍了拍林墨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这个决定很难。但楚队长说得对，周雨涵等不起了。如果你真的想救她，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“唯一的方法？”林墨看着他，“管理司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？”
李浩然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但那些方法……比移植更糟。要么成功率极低，要么副作用极大。楚队长带来的方案，已经是目前最优解了。”
最优解。
听起来真讽刺。
救一个人的唯一方法，是让另一个人冒险。
“周雨涵知道这个方案吗？”林墨问。
“知道。”李浩然点头，“我们跟她谈过了。她拒绝了。”
“拒绝了？”
“她说，她宁愿死，也不愿意让别人替她承担风险。”李浩然的语气里带着敬佩，“这个女孩，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。”
林墨不意外。
这就是周雨涵。
宁折不弯的周雨涵。
“如果我同意，她会同意吗？”林墨问。
“恐怕不会。”李浩然摇头，“她明确说了，如果强行进行移植，她会选择自我了断。”
自我了断。
林墨能想象周雨涵说这话时的表情。
平静，决绝，不容置疑。
“所以你们需要我去说服她？”林墨明白了。
“对。”李浩然承认，“你是她唯一的朋友。她可能会听你的。”
朋友。
林墨和周雨涵，算是朋友吗？
认识不到一个月，经历了几次生死，知道了彼此的秘密。
这算朋友吗？
也许算。
“我会跟她谈。”林墨说，“但能不能说服她，我不敢保证。”
“尽力就好。”李浩然说，“我们等你的消息。”
他也离开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林墨一个人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看着那份机密文件，心情复杂。
移植，或者不移植。
救周雨涵，或者不救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医学决定，更是一个道德抉择。
如果他移植成功，周雨涵得救，他获得力量，看起来是双赢。
但如果失败呢？
他死了，周雨涵也活不成。
或者他活了，但精神失常，变成怪物。
或者周雨涵活了，但因为他移植了她的力量，两人之间会产生某种诡异的联系，再也分不开。
太多不确定性了。
林墨打开系统面板，看着自己的属性：
【精神：121】
【能力：怨灵公交（市级）、怨魂操控、空间跳跃、千魂领域、精神冲击】
【情绪值：8271】
如果移植成功，精神属性可能突破200。
再加上周雨涵的能力，他的实力会暴涨。
但代价是终身绑定管理司。
值得吗？
林墨不知道。
他需要更多信息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周雨涵发了条信息：
“晚上老地方见，有事商量。”
几分钟后，周雨涵回复：
“好。”
老地方，指的是学校天台。
那里没人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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