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立刻围拢，钢管挥舞，封锁前后左右退路。
陈默靠着墙，脚步不停，左闪右避，每一动都卡在《基础步法》的节点上。
虽然身体还不算完全适应，但至少不像第一次练时那样像个断线木偶。
他一边躲，一边继续嘴炮：“红毛这位，站姿太歪，重心不稳，建议回去重修体育课；蓝毛这位，挥杆预兆太明显，敌人一眼就能预判——你们这水平，也就适合去短视频平台拍‘社会哥日常’，真打起来纯属送人头。”
红毛怒吼：“你他妈闭嘴！”
抡起钢管横扫。
陈默矮身避开，顺势一脚踢在他小腿上，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他踉跄两步。
“哎，这位情绪管理不行，”他对着镜头说，“愤怒值爆表，战斗智商归零，建议冷静期至少三天。”
人气值蹭蹭涨，已经逼近两千三百。
系统轻微震动，四肢的反应速度又快了一线，连呼吸都顺畅了些。
黄毛见久攻不下，眼神越来越凶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，“啪”地甩开，寒光一闪。
“我不跟你玩虚的，”他咬牙，“今天让你躺这儿。”
陈默瞥了眼刀，又看了看他：“你这刀是从学校小卖部买的吧？五块钱还带赠品？”
“你找死！”
黄毛猛扑上来，刀直刺胸口。
陈默没硬接，而是侧身一让，同时右手从口袋掏出灵晶，往地上一磕。
“啪”一声，灵晶裂开，一股微弱灵气炸开，地面灰尘扬起，迷了对方眼睛。
他趁机一记手刀砍在黄毛手腕，骨头发出脆响，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“第一课，”他退后一步，喘了口气，“打架别用刀，容易被判刑。第二课，别惹能直播的人，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你出丑。”
黄毛捂着手蹲下，疼得直吸气。
其他四人面面相觑，攻势一滞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耳朵微热，耳钉泛着淡淡金光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清雪，她靠着墙，眼神疲惫，但还在看他。
“你说的预言，”他低声问，“就非得挑这时候告诉我？”
她勉强点头：“我……控制不了什么时候看见。只能……在它出现的时候说出来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看到，我能不能活过今天？”
她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。
但眼神告诉了他答案：不一定。
陈默笑了下，转回头，面对剩下的四人。
“行吧，既然你们非要演这出戏，”他把剩下两枚灵晶全掏出来，捏在手里，“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。”
手机镜头稳稳对着前方，弹幕滚动不止。
“主播加油！我们挺你！”
“人气值破两千五了！”
“这帮人该不会真是被妖气控制了吧？动作越来越僵……”
“别管那么多，先打趴再说！”
陈默双脚分开，摆出标准格斗姿势，目光锁定四人。
“来吧，”他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让我看看你们是真狠，还是只会在网上发恐吓私信的键盘侠。”
四人互看一眼，再次逼近。
教室空间狭窄，课桌成了障碍，但他们显然不怕磕碰，步步紧逼。
陈默缓缓后移，确保苏清雪始终在他背后，同时留意着门口和窗户的距离。
他知道，硬拼不行。
这些人虽然没受过正规训练，但数量占优，而且一个个眼神发直，力气比正常人还大，估计真有点邪门。
他得拖，等人气值再涨一波，或许能触发临时增幅。
或者，等哪位观众大方点，刷个大额打赏。
就在这时，黄毛突然从地上爬起来，捂着手，眼里全是恨意：“你给我等着！这事没完！”
他转身就往外跑，剩下四人也意识到情况不对，开始后撤。
陈默没追。
他知道，这些人不会这么轻易认怂。
跑了，说明要去搬救兵，或者……有更大的麻烦在后头。
他松了口气，把灵晶重新塞进口袋，回头看了眼苏清雪。
“下次预言，”陈默幽默的说，“能提前五分钟通知吗？让我好歹先把午饭吃了。”
她没笑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然后身子一软，差点滑下去。
陈默赶紧扶住她，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手机还在直播，弹幕不断。
“主播你护着那女生的样子还挺帅！”
“她是不是喜欢你啊？”
“别刷这种话题！注意当前危机！”
“人气值稳定+30，看来挑衅还没结束……”
陈默靠在墙边，抬头看了眼天花板。
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，但走廊尽头，似乎有更多人影在移动。
他握紧了口袋里的灵晶，耳钉微微发烫。
直播镜头静静悬浮，记录着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