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得这个？”陆震山低声问。
陈默右手下意识摸向耳钉，系统微光一闪而逝：“您这义肢，是找哪家改装店做的？挺有品位啊。”
“三十年前，天机宗覆灭那夜，”陆震山没理他打岔，声音沙哑，“火光照亮半座城。我从废墟里爬出来，左腿没了，怀里就剩这块义肢核心，上面刻着这道纹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后来才知道，那天，我也失去了家人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直播界面右下角，人气值突然开始飙升，从83万一路冲到85万，系统提示安静地浮现在视野边缘：【检测到情感共鸣场景，人气值转化效率提升15%】。
他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干。
“所以您收我进来，是因为我爹妈留下的破玉佩？”他嗓音有点沙哑，“还是因为我也被这玩意儿坑过？”
陆震山终于转过身，目光直直盯住他：“因为你那一拳，不是靠灵气，不是靠血脉，不是靠传承——你是靠‘被人看着’才打出来的。这种事，三十年前，我见过一次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天机宗最后一位大长老。”陆震山缓缓道，“他在死前直播了自己的陨落，百万观众注视之下，硬是多撑了七分钟，够我们撤出三百人。”
他盯着陈默：“你现在，就是第二个他。”
陈默咧了咧嘴，想笑，却发现笑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”
刺耳的警报声炸响，红光瞬间填满整个实验室。
中央投影仪“啪”地切换画面，显示出武道学院主楼外景。
萧狂带着一群黑衣人，正一脚踹飞结界守卫，大步朝建筑内闯来。
“操！”陈默猛地站起，“这人怎么专挑我谈心的时候搞突袭？”
陆震山已快步走向控制台，手指在面板上快速敲击。
他膝盖处的义肢“咔”地弹出一个按钮，他用力按下。
轰隆——
实验室地面裂开，三百把灵能武器缓缓升起，悬浮半空，刀刃泛着寒光，枪口微微颤动，像一群苏醒的猎犬。
“替我守住这里。”陆震山转身，目光锁死陈默，“直到援军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通讯器“滋”地一声断线，门外传来重物撞击声，仿佛有人正在砸墙。
陈默后退半步，手刚摸到卫衣口袋，手机突然自动亮起，前置摄像头“啪”地弹出，直播界面无声开启。
画面中央浮现一行字：
「未知连接·全球频道已同步」
直播间人数开始跳动：
1,000→5,000→20,000……
陈默盯着悬浮的三百把武器，又看了看手机镜头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家人们，今天节目加更——院长让我守装备库，对面来的是个穿红衣服的疯批帅哥，你们说，我该先开打，还是先带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