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天色已完全漆黑。
钟父一直将他们送到门口。
“小郑啊。”
钟父站在台阶上,伸手拍了拍郑昊的肩膀,力道恰到好处。
“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坐,关于一些事情的看法,我们可以多交流。”
这句话的分量,重如泰山。
这意味着,郑昊已拿到进入汉东权力核心圈层的入场券。
“好的,伯父,您请留步。”
郑昊恭敬点头。
走出大院,外面寒风依旧凛冽刺骨,但郑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。
钟小艾挽着他的胳膊,整个人几乎靠在他身上,身体软乎乎的。
“郑昊,你真厉害。”
她凑近郑昊耳边,温热气息喷洒在他脖颈,声音柔得似水:“刚才在桌下……你夹得我好疼。”
郑昊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她。
路灯下,钟小艾那张精致的脸庞美得令人心动,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邀请。
“是吗?”
郑昊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手掌隔着大衣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带,“那现在,我得好好讨回这笔利息。”
“去……去哪里?”钟小艾呼吸急促,双腿有些发软。
“上次那个凉亭,实在太冷了。”郑昊低下头,在她嘴唇上用力咬了一下,“这次,去我那里。”
冬去春来,汉东大学的梧桐树叶绿了又黄,转眼间便到了六月。
空气中弥漫着离别的躁动与青春的荷尔蒙。对大学生们而言,这个夏天不仅意味着大学时光的结束,更是一场关乎未来前途的残酷竞争与抉择。
操场西侧的主席台下,今日围得水泄不通,里里外外挤了好几层人。
郑昊牵着钟小艾的手,不紧不慢地走来。
钟小艾今日的穿着格外引人注目。
她穿了一条法式复古吊带碎花红裙,真丝面料轻薄如第二层肌肤,紧紧贴合着她已然发育成熟的身材。
裙摆很短,刚能遮住大腿根部,露出一双白皙耀眼的长腿,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细腻光泽。脚上穿着细带高跟凉鞋,脚趾甲涂着酒红色指甲油,既俏皮又极具诱惑力。
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她圆润的肩头,仿佛随时都会滑落。锁骨凹陷明显,胸前领口开得较低,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她的走动,胸前柔软微微晃动,挤出一道深邃沟壑,路过的男生们都看得目不转睛,喉咙发干。
“这么热的天,你非要拉着我来看什么热闹?”
钟小艾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轻轻扇着风,额角发丝被汗水打湿,贴在脸颊上,透着一股慵懒迷人的韵味。
她往郑昊身上靠了靠,胸前柔软有意无意地蹭着郑昊的手臂,带来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触感。
“这可是年度的重头戏,不看就亏大了。”郑昊反手搂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,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上轻轻摩挲,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温热与光滑。
人群中央,忽然响起一阵喧闹的起哄声。
“来了来了!快看那边!”
侯亮平身着租来的白色西装,头发梳得顺滑光亮,捧着一大束红得扎眼的玫瑰花,大步走向操场中央。
那里孤零零站着一人。
正是梁璐。
今日的梁璐精心打扮过,眼角鱼尾纹虽难遮掩,但身上的名牌套装与手腕上的金表,无不彰显着政法委书记千金的显赫身份与底气。
侯亮平走到梁璐面前,目光深情凝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