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灯火璀璨,车辆川流不息。
他手中夹着一支烟,红色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。
“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郑昊吐出一口烟雾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冷漠而清醒。
侯亮平,这只是一个开端。
从你选择跪下的那一刻起,你就注定只能远远看着我,一步步走到你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。
他将烟头按灭在窗台上,转身拿起外套,大步走出办公室。
家里,那个穿着紫色睡裙的女人,还在等他回去。
汉东省人民医院特护病房外,走廊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这股气味很快被一缕淡雅的晚香玉芬芳中和。
郑昊走在前方,脚步沉稳有力。
身旁的钟小艾挽着他的胳膊,身着一袭黑色丝绒方领连衣裙。
面料垂坠感极佳,裙摆随步伐如水波荡漾,大腿处的布料时紧时松,勾勒出诱人的优美曲线。
方领偏低,露出大片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胸口肌肤,在冷白色灯光下格外白皙亮眼。
一条纤细的铂金项链垂落在修长脖颈间,吊坠轻抵深邃沟壑边缘,随呼吸微微起伏,忽明忽暗,引人遐思。
“这医院的气味真让人难受。”钟小艾轻蹙眉头,柔若无骨地往郑昊身上靠去,温热的柔软隔着西装袖子微微挤压。
她凑近郑昊耳畔,气息清新如兰:“看完病人咱们就走,我想去吃上次那家私房菜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郑昊侧头,目光在她复古红唇上停留片刻,随即推开病房门。
病床上的祁同伟浑身缠满绷带,左腿高高吊起,脸上罩着氧气面罩,宛如破碎后勉强拼凑的瓷娃娃。
但看到郑昊进门的瞬间,他的双眼骤然亮了起来。
“郑……郑哥。”
祁同伟挣扎着想坐起身,却牵动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额头瞬间冒出细密冷汗。
“躺着别动。”郑昊快步走到病床边,按住他的肩膀。
祁同伟大口喘气,目光紧锁郑昊,眼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更有近乎疯狂的崇拜。
只有他自己清楚,这次能活下来,还立下改变一生命运的特等功,全靠郑昊。
三个月前,梁璐仗着家里关系,把他分到岩台山区缉毒最前线——那地方堪称鬼门关,不少经验丰富的老警察都没能完好归来。
那时祁同伟彻底绝望,认定梁璐是故意要他死。
走投无路之际,郑昊找到了他。
昏暗的烧烤摊前,郑昊给祁同伟倒了杯酒,只说了八个字:“欲求富贵需冒险,绝境之中觅生机。”
随后,郑昊递给他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具体坐标和准确时间点。
“信我,就去这里埋伏。”郑昊神情平静,仿佛在谈论次日天气。
祁同伟选择相信,带着队里几个不怕死的兄弟,在偏僻山沟潜伏了三天三夜。
果然,毒枭老巢就在此处。
那场枪战异常惨烈,祁同伟身中三枪,其中一枪距心脏仅两厘米,最终却赌赢了——横行汉东十几年的大毒枭,被他亲手按倒在泥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