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,指尖涂着鲜艳蔻丹,缓缓试探着搭在郑昊西裤的膝盖处。
隔着薄薄布料,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腿部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。
“只要你肯高抬贵手,放山水集团一条生路……”她语气带着暗示,“无论你想要什么,小琴都能办到。”
“是金钱?是权力?还是……别的?”她坚信世上没有攻不破的防线,若有,不过是诱惑不够。
她高小琴坐拥万贯家财,更有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绝世容颜。
然而下一秒,高小琴如坠冰窟。
郑昊既未躲闪,也无半分迎合,只是微微皱眉,从桌上纸巾盒抽出一张湿巾,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刚才被触碰过的膝盖布料。
他动作优雅从容,却带着极强的侮辱性,仿佛在擦拭不慎沾上的污物。
“高总,莫非你对‘朋友’二字有什么误解?”郑昊将用过的湿巾揉成一团,随手扔进脚边垃圾桶,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仿佛重重砸在高小琴心上。
“另外,这里是省公安厅政治部,不是你的山水庄园,更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地方。”
高小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精致妆容再也掩盖不住底下的绝望。
“郑昊!你别太过分!”她情绪失控,声音尖锐刺耳,“你真以为能一手遮天?赵家在汉东经营数十年,你若真敢把事做绝,鱼死网破对我们都没好处!”
“鱼死网破?”郑昊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他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的女人。
逆着光线,他的身影格外高大,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山峰,将高小琴完全笼罩在阴影中。
“高小琴,你太高估自己,也太高估赵瑞龙了。”郑昊走到窗边,背对着她,双手插兜,目光落在窗外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上。
“鱼注定会死,但这张网——是人民的网,是国家的网,永远不会破裂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胃口……”郑昊缓缓转头,镜片上闪过一道冰冷寒光,“你确实满足不了。”
“或者说,你那点肮脏钱财,那副不堪躯体,只会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我想要的,从不是从你们这里分一杯羹,而是要将你们这口滋生罪恶的锅,彻底砸个粉碎。”
轰!高小琴只觉脑海中轰然炸开。
她终于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——他既不是侯亮平那样沽名钓誉的伪君子,也不是祁同伟那样贪图权力的投机者。
他是一名猎手,冷酷到极致、理智近乎变态的顶级猎手。
在他眼中,自己引以为傲的美貌与财富,不过是路边毫无价值的垃圾。
“你……你是魔鬼……”高小琴嘴唇颤抖,泪水冲花了妆容,黑色眼线液顺着脸颊滑落,模样狼狈至极。
“多谢夸奖。”郑昊走到门口,猛地拉开房门。
走廊里的冷风瞬间灌进来,吹散了屋内甜腻刺鼻的香水味。
“高总,请回吧。”郑昊声音恢复公事公办的冷漠,“顺便给赵瑞龙带句话。”
“让他好好准备,洗净脖子等着。”
“我这把刀,可是钟家老爷子亲自打磨的,锋利无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