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打啊……
习惯真可怕。
算了,打了就打了吧,以后再补。
“傻茂,等你长大又能咋?”
傻柱撇嘴。
许大茂十四,他十六,但块头差一截。傻柱壮得跟小牛犊似的,许大茂瘦得像竹竿。
这年头,厨子家里不缺油水。
别人家喝棒子面粥,何家能吃白面馒头就肉菜。
许大茂咬牙:“你等着!”
撂下狠话,捂脸跑了。
……
傻柱推车进屋。
“哥!”
何雨水扑过来,两根麻花辫甩来甩去。
“饿死我了!”
“马上吃。”
傻柱揉揉她脑袋,把饭盒放煤炉子上。
炉钩子捅两下,火苗窜起来。
等饭热的时候,傻柱坐在凳子上,眉头越拧越紧。
模拟器说,何大清要跑。
他十六了,能活。
雨水才五岁。
没了爹,咋办?
带她上班?不现实。
想来想去,院里能托付的,就俩人。
聋老太太,易中海媳妇。
易中海现在盯着贾东旭养老,但何大清一走,自己肯定成他备胎。
这点小事,他会答应。
傻柱心里冷笑。
行,那就虚与委蛇,白嫖他照顾雨水。
聋老太太对自己好,图的是口肉。
自己是厨子,带点肉菜回来,她乐意。
有这两人看着雨水,自己才能安心上班。
“哥,吃饭啦。”
雨水摇他胳膊。
傻柱回神,把饭菜摆上桌。
“雨水,你先吃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吃完把门插上,我不回来别开门。”
“哥你去哪儿?”
“办点事。”
……
骑上车,回轧钢厂。
在厂门口找了个背阴地儿,蹲下。
烟一根接一根抽。
心里乱。
何大清最近老夜不归宿,他早察觉了。
但没敢往那方面想。
现在模拟器一说,他不得不信。
烟盒空了。
傻柱把空烟盒揉成团,扔墙角。
就在这时,厂门口出来个人。
何大清。
推着辆借来的破自行车,左瞧右看,然后骑上去,往西边去了。
傻柱起身,悄悄跟上。
不敢骑太快,怕惊动。
远远吊着。
……
公交站。
何大清下车,把自行车锁路边,上了有轨电车。
傻柱这才加速,骑车跟在电车后面。
电车叮叮当当,开得慢。
傻柱瞪得腿酸。
虎坊桥路。
何大清下车,步行几十米,拐进一条胡同。
胭脂胡同。
名字就透着一股旧社会的脂粉气。
傻柱把车锁在胡同口,闪身躲到墙后。
何大清停在一户小院门前。
左右张望。
抬手敲门。
门开了条缝,一个女人探出头。
看不清脸,但身段是丰腴的。
何大清闪身进去,门关上。
傻柱靠在墙上,心往下沉。
不用再看了。
模拟器没骗他。
何大清外面真有相好的。
……
等了约莫十分钟。
傻柱才摸过去。
小院墙不高。
他四下看看,没人。
咬牙,扒住墙头,翻了过去。
做了一回梁上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