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兔崽子……怎么知道我想偷?
想起前两年,有人偷两根玉米,被抓去农场教育……
她缩了缩脖子。
熄了心思。
***
晚上。
何雨柱焖了香喷喷的大米饭。
排骨拿出来,土豆切块,下锅炖。
“雨水,给你饭里泡点汤。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门声。
“谁?”
“我,许大茂。”
何雨柱没藏排骨——许大茂,自己人。
开门。
许大茂端着个碗,里头是条炖鱼。
“我妈从姐家带的,给你尝尝。”
他抽抽鼻子。
“你做啥了?这么香?”
何雨柱把他拉进来,关门。
“再站会儿,全院都闻见了。”
“炖排骨。”
“我+++”
许大茂瞪眼。
“日子不过了?”
“跟易中海借了二十万。”
“服你。”许大茂摇头,“借钱大吃二喝。”
“怕啥?”何雨柱笑,“有钱再还。”
许大茂总觉得这话里有话,但想不明白。
“柱哥。”
他搓手,咽口水。
“晚上……蹭一顿呗。”
“成。”何雨柱指指鱼,“放下。”
“用碗给你爸妈送点排骨土豆去。”
“讲究!”
许大茂捧一句。
“要不,我回去拿我爸的酒……”
“别。”何雨柱打断,“今天吃饭,不喝酒。”
***
许大茂端着碗去后院。
“爸,妈,柱哥炖了排骨,让送点过来。”
许富贵挑眉。
“这柱子……转性了。”
“还懂礼尚往来。”
他看看儿子。
“你怎么叫他柱哥了?”
“这样能天天混吃混喝啊。”许大茂嬉皮笑脸,“中午他做的肥肠,肺子,绝了。”
许母皱眉。
“你俩中午又喝酒了?”
“一人一斤啤酒,没多喝。”
许富贵点头。
“喝点酒没事,将来上班也得会喝。”
“你还干嘛去?”
“去柱哥家吃饭。”
许母笑。
“这俩孩子……”
许富贵摆摆手。
“随他吧。”
***
这顿饭,吃得沟满壕平。
许大茂回家,挺着肚子。
“爸,妈,我不想上学了。”
许富贵抬头。
“我想跟你学放电影,当放映员。”
“急什么?”许富贵磕磕烟袋,“等你初中毕业。”
“爸,我不爱学习,学不出名堂。”
许大茂把何雨柱那套搬出来。
“早点跟你学,早点当学徒,一个月十八万。”
“一年多少钱?”
“您是我亲爹,教我肯定不藏私。我学得快,早点出徒,工资三四十万。”
许富贵听着,有点道理。
“这还是明面上的。”
许大茂往前凑。
“您每次下乡,哪次空手回来?”
许富贵看他。
“你小子……脑袋灵光了?”
许大茂心虚。
“嘿嘿,跟您学的。”
“放电影是技术活,认字就行。”
许母插话。
“我觉得大茂说得在理。”
许富贵沉吟。
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我亲自带,错不了。”
“用心学,几个月出徒。”
“放映员岗位缺,他年纪小,也不怕没工作。”
许母眼睛一亮。
“你不是说,大栅栏电影院想调你过去?”
“大茂出徒,去轧钢厂顶你。你去电影院,还能分套住房。”
许富贵没说话。
烟袋锅子明明灭灭。
“你让我……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