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叔跟你商量个事儿。”
何雨柱强打精神坐起来:“您说。”
秦二林搓着手,神色有点紧张:“那什么……野味你要,干货要不要?木耳、蘑菇这些,山里多的是。”
何雨柱脑子转开了。干货耐放,拉回厂里食堂肯定收。但价钱得压一压……
“二林叔,我钱带得不多。”他露出为难神色,“就几百万,本来是专收野味的。”
厨房传来“咣当”一声。
秦淮茹站在灶台边,手里的菜刀差点掉脚上。几百万?她脑子里嗡嗡响——乡下娶个媳妇拢共也就花个二三十万,他随身带着能娶十几房的钱?!
秦二林也咽了口唾沫,但很快愁眉苦脸:“唉,我还指望卖点钱给望山说亲呢……”
“您家有多少?”何雨柱问。
“几十斤吧。”
何雨柱沉默盘算。秦二林看他神色,心里打鼓:“要不……五百块一斤?”
见何雨柱没接话,老汉急了:“两百!两百就行!反正山里摘的,不费本钱……”
“成。”何雨柱拍板,“不过得等七叔回来,看我剩多少钱。要是这回不够,我下趟骑自行车再来收。”
秦淮茹在厨房彻底麻了。
自行车?他还有自行车?!
“哎哟!”她手指一疼。
几人冲进厨房,看见秦淮茹捏着指尖,血珠渗出来。
“切着手了。”秦母看了看,“小口子,不打紧。”
秦二林松口气,又皱眉:“你今天咋毛毛躁躁的?”
秦淮茹委屈——您听了那些话不也愣了半天吗?
***
热汤面端上桌时,满屋飘香。
秦淮茹拿出个罐头瓶,里头红艳艳的辣椒酱映着油光:“柱子,你尝尝这个。”
何雨柱舀了一大勺拌进面里,唏哩呼噜扒起来。白面条裹着辣油,吃得他额头冒汗。
秦京茹捧着小碗,眼巴巴看着锅:“大姐,还想吃……”
“不能撑着了。”秦淮茹给她添了小半碗,小丫头又埋头苦吃。
饭后秦淮茹刷碗,水声哗哗。秦二林的呼噜声从里屋传出来,震得窗纸都在颤。
何雨柱累过头反而睡不着,盯着房梁发呆。
***
下午上工哨响,秦家人陆续出门。
秦淮茹磨蹭到最后,等人都走了,她径直去了村头田埂。
秦大林正蹲那儿抽旱烟,见她来了抬抬眼:“咋没去干活?”
“大伯。”秦淮茹蹲到他旁边,“我下午……能不能请个假?”
秦大林眯起眼:“真瞧上那小子了?”
秦淮茹脸一红,没否认。
“淮茹啊。”老汉吐出口烟,“城里是好,可人家没开口,你姑娘家太主动跌份。”
“他就待几天。”秦淮茹声音发急,“过了这村没这店了!”
她凑近些,压低声音:“大伯,他有钱——随身带着几百万。工作也好,轧钢厂大厨。家里两间房,还有自行车……”
秦大林烟杆差点掉地上。
“自……自行车?”老汉眼睛瞪圆了,“他真有?”
“嗯!”
秦淮茹重重点头。
秦大林半晌没说话,只是盯着远处田垄,旱烟一口接一口。最后他磕磕烟灰,喃喃道:“自行车啊,他秦大林也想有一辆,只是买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