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狡辩?
三位大爷,这种贼骨头不能留在咱们院!
必须送派出所!
赶出去!
赶出去!”
周梅听到“送派出所”、“赶出去”,吓得腿一软,差点摔倒,被苏辰紧紧扶住。
三位大爷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易中海眉头紧锁,看向苏辰的目光带着审视。
刘海中有些兴奋,觉得案情“真相大白”了。
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,开口道:“棒梗,你确定你看清楚了?
是苏辰偷了许大茂家的鸡?”
“我确定!
就是他!”
棒梗斩钉截铁。
“苏辰,你怎么说?”
阎埠贵看向苏辰,语气还算平和。
他白天刚见证了苏辰的聪慧,不太相信这孩子会去偷鸡。
聋老太太一直没说话,此刻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,声音不大,却让嘈杂的院子安静了一瞬。
她看向苏辰,浑浊的老眼里带着一丝询问。
苏辰迎着所有人的目光,微微挺直了虽然瘦小但此刻显得异常挺拔的脊梁,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:“三位大爷,各位街坊邻居。
棒梗说看见我家在吃鸡,这一点,我不否认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又是一阵骚动。
承认了?
但苏辰话锋一转:“但是,我家有鸡,吃鸡,就能证明这鸡是偷许大茂家的吗?
许大茂家丢了鸡,是事实。
可谁能证明,我家锅里炖的那只,就是他丢的那只?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许大茂和娄小娥身上:“许叔,娄姨,你们丢的鸡,是什么品种?
多大?
毛什么颜色?
有什么特征?
你们能说出来吗?
如果说不出来,又凭什么认定我家的鸡就是你们的?”
许大茂一愣,娄小娥也愣了一下。
他们光顾着丢鸡的愤怒和找傻柱算账,还真没仔细描述过鸡的特征。
“我……我们家的鸡是芦花鸡!
黄毛带黑点!
挺大一只!”
许大茂梗着脖子说。
芦花鸡!
会下蛋的母鸡!”
娄小娥补充。
苏辰点点头,又问:“还有吗?
比如鸡冠子有没有缺角?
脚上有没有特殊的记号?
或者,你们家鸡笼里,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,比如不属于你们家鸡的羽毛?
如果什么都没有,仅凭我家也在吃鸡,棒梗空口白牙一指认,就说我是贼,这道理,说得通吗?”
他的语气不疾不徐,逻辑清晰,完全不像一个孩子,倒像个久经世事的大人在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