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连许大茂和娄小娥都挤进了狭小的厨房。
“人参?
真是人参?”
“天哪,这么大一根?
炖鸡了?”
“这得值多少钱啊?”
“苏家小子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该不会也是偷的吧?”
……众人议论纷纷,看向那锅鸡汤的眼神都变了。
如果说刚才还只是馋,现在则多了震惊和贪婪。
这年头,人参可是稀罕物,何况是看起来品相如此之好的一整根!
周梅也挤了进来,看到锅里那根人参,同样震撼得说不出话。
儿子说挖到了人参,她将信将疑,没想到是真的,而且看起来……这么珍贵?
苏辰对周围的议论和目光视若无睹,他放下锅盖,走到灶门口,那里堆着一些他之前处理野鸡时褪下的鸡毛,还没来得及清理。
他弯腰,从那些杂乱的羽毛中,仔细挑拣出几根最长、最鲜艳、最具代表性的尾羽和背羽。
然后,他拿着这几根羽毛,走回堂屋,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,将羽毛轻轻放在八仙桌上。
“许叔,娄姨,三位大爷,各位邻居,”苏辰的声音清晰地响起,“请看。
这是我家那只鸡的羽毛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几根羽毛上。
羽毛很长,色彩斑斓,在灯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,尾羽尤其华丽,末端还有奇特的眼状斑纹。
这明显不是普通家鸡那种短小、颜色单调的羽毛。
“这是……”阎埠贵凑近仔细看了看,推了推眼镜,“这像是……野鸡的毛啊。
家鸡的毛没这么长,也没这么花哨。”
聋老太太也被扶了过来,她眯着眼睛看了看,点点头:“是野鸡毛。
早些年我在乡下见过,错不了。”
许大茂和娄小娥也凑过去看。
许大茂虽然想赖上苏辰,但事实摆在眼前,他也无法睁眼说瞎话。
他们家的芦花鸡,毛色是黄底带黑斑,羽毛短而软,跟桌上这几根华丽的长羽完全不同。
“这……这好像……真不是我们家鸡的毛……”娄小娥犹豫着说。
“本来就不是。”
苏辰平静地说,“我抓的是野鸡,毛自然跟家鸡不一样。
许叔,娄姨,你们可以仔细看看,对比一下。
如果还不信,可以去我家鸡窝……不,是你们家鸡笼附近看看,有没有这种羽毛。
或者,去荒地那边看看,有没有野鸡活动的痕迹、我抓鸡时留下的脚印。”
证据确凿,逻辑清晰。
野鸡的羽毛特征明显,与许大茂家丢失的芦花鸡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