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邻居已经信了八九分,看向苏辰的目光从怀疑变成了惊奇,甚至带着点佩服。
这小子,不仅学习好,还能抓野鸡挖人参?
这运气,这本事!
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乌黑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她刚才赌咒发誓说苏家鸡是偷的,还说要挖眼珠子……棒梗也傻眼了,他没想到苏辰真的能拿出证据,而且这证据如此有力。
他原本只是想诬陷苏辰出口恶气,没想到弄巧成拙。
秦淮茹脸色煞白,悄悄往后缩,想趁乱溜走。
“等等。”
苏辰叫住了她,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堂屋安静下来。
他走到堂屋门口,小小的身躯却仿佛带着一股压力,目光直视着脸色难看的秦淮茹,以及她身后眼神躲闪的棒梗。
“秦阿姨,”苏辰开口,语气依旧平静,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所有人心里一凛,“棒梗弟弟刚才当着全院老少的面,指认我偷鸡。
现在,证据证明我没偷,鸡是野鸡。
那么,棒梗弟弟当着这么多人面,空口白牙污蔑我是贼,这件事,该怎么算?”
秦淮茹身子一颤,强笑道:“小辰,棒梗……棒梗他还是个孩子,不懂事,看错了也是有的。
阿姨替他给你赔个不是,行不?
你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。”
“孩子?”
苏辰笑了,笑容里没有温度,“秦阿姨,我今年十二,棒梗弟弟十岁了吧?
只差两岁。
他不懂事,难道我就活该被污蔑成贼?
今天要不是我能证明这鸡是野鸡,我的名声是不是就毁了?
以后院里谁还敢跟我家来往?
派出所的同志要是来了,把我抓走,我这一辈子是不是就完了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邻居们,声音提高了一些:“各位大爷,各位叔叔阿姨,咱们都是街里街坊,今天这事,大家也都看着。
棒梗弟弟一句‘看错了’,差点让我背上一辈子的贼名。
如果今天被诬陷的是在座各位家里的小孩,各位能一句‘孩子不懂事’就轻轻揭过吗?”
这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。
是啊,偷鸡的名声要是坐实了,这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?
尤其是苏辰今天刚被校长表扬,是个好苗子,要是因为这事毁了,太可惜了。
而且,棒梗这诬陷人的毛病,可不能惯着!
“苏辰说得在理!”
有人出声附和。
“棒梗这孩子,是得好好管管了!”
“张口就诬陷人偷东西,这可不是小事!”
“秦姐,你家棒梗这毛病可得改改,今天诬陷苏辰,明天说不定就诬陷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