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声让秦淮茹脸上火辣辣的,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棒梗则吓得往母亲身后缩。
苏辰继续看着秦淮茹,语气不急不缓,却字字清晰:“秦阿姨,我不是得理不饶人。
但名声对一个人,尤其是一个孩子,有多重要,您应该清楚。
古代有诬告反坐的律法,诬告别人什么罪,自己就得受什么罚。
虽然现在是新社会,不兴那一套了,但道理是一样的。
棒梗弟弟今天诬陷我偷鸡,往小了说是淘气,往大了说,这叫品行不端,叫陷害他人。
这要是传出去,让学校老师知道了,让街道办知道了,会怎么看他?
以后他还怎么上学?
怎么在院里立足?”
秦淮茹的脸色更白了,她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棒梗要是背上个“诬陷同学”的名声,以后在院里、在学校都难做人。
“而且,”苏辰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棒梗,“棒梗弟弟这随口诬陷的本事,跟谁学的?
我记得戏文里有个大奸臣,叫秦桧,就是用‘莫须有’的罪名害死了忠臣岳飞。
秦阿姨,您也姓秦,可得好好教教棒梗弟弟,别走了歪路,以后被人叫‘小秦桧’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苏辰,却说不出话来。
苏辰这话太毒了,直接把棒梗的行为比作奸臣秦桧,还暗讽他们秦家门风!
可偏偏她又无法反驳!
周围的邻居们听了,更是议论纷纷,看向棒梗和秦淮茹的眼神都变了。
是啊,小小年纪就学会诬陷人,这长大了还得了?
跟戏文里害死岳飞的秦桧有什么区别?
“够了!”
易中海终于开口了,声音带着威严。
他不能再看下去了,再闹下去,院里就真乱了。
“今天这事,已经很清楚了。
许大茂家的鸡丢了,但苏辰家的鸡,是野鸡,有鸡毛为证,有老太太和阎老师作证。
偷鸡的事,跟苏家无关。”
他看向许大茂和何雨柱:“大茂,你的鸡丢了,继续找,或者报警,那是你的事。
但不能再无凭无据攀扯苏家。
柱子,你家的鸡哪来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,以后注意点!”
许大茂悻悻地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何雨柱则低着头,脸色变幻。
易中海又看向秦淮茹和棒梗,语气严厉:“棒梗,你无凭无据,诬陷苏辰偷鸡,这是非常错误的行为!
回去写一份检查,明天交给三大爷!
秦淮茹,孩子有错,大人有责,你平时要多加管教!”
“是,一大爷,我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低声应道,拉着棒梗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