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苏辰突然又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秦淮茹的脚步顿住了,“秦阿姨,棒梗弟弟的道歉,我收到了。
但我希望,没有下次。
毕竟,不是每次被诬陷,都能像今天这么幸运,找到证据自证清白的。”
秦淮茹背影一僵,没回头,拉着哭丧着脸的棒梗,快步挤出了人群。
贾张氏也早就灰溜溜地溜走了。
一场风波,看似平息。
但众人看苏辰的眼神,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这个十二岁的孩子,面对诬陷,不慌不乱,条理清晰,证据有力,最后还反过来将了诬陷者一军,句句在理,字字诛心。
这份冷静、机智和口才,哪里像个孩子?
娄小娥悄悄拉了拉许大茂的袖子,低声道:“以后……少惹苏家这小子。”
许大茂阴沉着脸,没说话,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忌惮。
几位大爷看着苏辰,心思各异。
易中海目光深邃,不知在想什么。
刘海中有些悻悻,觉得没能显出自己二大爷的权威。
阎埠贵则是暗自点头,觉得苏辰这孩子,将来绝非池中之物。
聋老太太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,拍了拍苏辰的肩膀:“好孩子,受委屈了。
回去吃饭吧,鸡汤该凉了。”
“谢谢老太太。”
苏辰恭敬地搀扶住老太太。
周梅早已泪流满面,是后怕,也是欣慰。
她紧紧抱住儿子,泣不成声。
众人渐渐散去,中院恢复了平静,只有那炖鸡的余香,还在空气中淡淡飘荡。
何雨柱却没走,他盯着苏辰,又看了看那锅还在冒热气的鸡汤,特别是汤里那根醒目的人参,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:“苏辰,鸡的事算你说了过去。
可你这人参……又是从哪儿来的?
荒地还能挖到人参?
我怎么听着那么玄乎呢?
该不会也是‘捡’的吧?”
他把“捡”字咬得很重,意思不言而喻。
苏辰转头看向何雨柱,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:“何叔,这人参还真是我捡的。
就在荒地那野鸡窝旁边,我看像个萝卜,就挖出来了,拿给路边老中医一看,说是人参。
怎么,何叔也想去捡?
那地方我还记得,要不要我带您去碰碰运气?”
何雨柱被噎得够呛,他知道苏辰是在讽刺他,可又无法反驳。
难道真跟一个孩子去荒地找人参?
那不成笑话了?
苏辰却还没完,他看着何雨柱那张因气愤和嫉妒而有些扭曲的脸,轻轻叹了口气,用不大不小、刚好能让周围还没散尽的人听到的声音说:“何叔,我看您这火气,是得降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