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子!
我想吃鸡,用得着去偷许大茂家那只不下蛋的老母鸡?
我丢不起那人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辩解:“再说了,我和许大茂一个厂上班,早上一起走的,晚上差不多一起回来的。
我有那工夫去偷他家的鸡?
我难道会分身术不成?
许大茂,你说我偷鸡,你有证据吗?
谁看见了?
除了你家鸡丢了,我家在炖鸡,还有别的证据吗?
没有证据,你这就是诬陷!”
何雨柱这话说得有点道理。
时间对不上,也没有目击证人。
仅凭两家同时有鸡,确实很难直接定罪。
许大茂急了:“傻柱!
你少狡辩!
不是你是谁?
难道鸡自己飞到你锅里去了?”
“那我哪知道?
兴许是你家鸡自己跑出去,被黄鼠狼叼走了呢!”
何雨柱反唇相讥。
眼看又要陷入扯皮,没有实质性证据,三位大爷也有些为难。
易中海沉吟着,目光扫过众人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,带着点汤汁的暖意,是苏辰。
他已经吃完了碗里的鸡肉,正小口喝着汤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:“一大爷,既然两边都说不清,何叔也说自己是清白的,许叔又坚持丢了鸡。
这么吵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要我说,不如报警吧。
让派出所的民警同志来查。
他们专业,肯定能查清楚鸡到底去哪了,也能还何叔一个彻底的清白。
毕竟,偷鸡的名声,也不好听。”
报警?
这两个字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,激起了剧烈反应。
“不行!”
何雨柱几乎和秦淮茹同时脱口而出!
何雨柱是心虚,他的鸡虽然不是偷许大茂的,但是是从食堂“顺”的招待剩菜,属于占公家便宜,甚至可以说是偷窃公物!
这要是报警,民警一查,顺藤摸瓜,他这些年从食堂往外带东西的事恐怕都得抖搂出来!
那可不是赔五块钱能了事的!
丢工作都有可能!
而且他在食堂工作,难免有些颠勺不公、给人打菜多少带点个人情绪,得罪的人也不少,真查起来,落井下石的人肯定有!
秦淮茹则是瞬间想到了自家棒梗!
她本来就凭着母亲的直觉和槐花衣襟上那不起眼的油点子、三个孩子反常地不肯吃晚饭,猜到偷鸡这事八成跟棒梗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