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棒梗还跳出来诬陷苏辰,更是加重了她的怀疑。
这要是报警,警察一来,稍微一盘问,棒梗那点道行,肯定露馅!
偷东西,还是偷邻居家的下蛋母鸡,这名声要是传出去,棒梗以后还怎么做人?
少管所都有可能!
两人这异口同声的阻拦,让周围邻居都愣了一下,眼神变得古怪起来。
何雨柱阻拦还说得过去,可能怕麻烦或者真有点什么。
秦淮茹这么着急阻拦是为什么?
难道……她跟何雨柱真有什么?
在维护何雨柱?
不少人心里泛起了嘀咕,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。
何雨柱也是一怔,看向秦淮茹,见她脸色发白,眼神焦急,心里莫名一暖。
秦姐这是在担心我?
怕我惹上麻烦?
看来秦姐心里还是有我的……他自动脑补了一番,对秦淮茹的感激又多了几分,看向许大茂的眼神更加不善。
苏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他夹起碗里最后一块鸡肉,慢悠悠地吃着,仿佛刚才提议报警的不是他。
秦淮茹察觉到自己失态,连忙掩饰:“我……我是觉得,街里街坊的,一点小事就报警,伤了和气。
再说,警察同志也忙,为了一只鸡,不值得。”
她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。
何雨柱也反应过来,顺着说:“对!
秦姐说得对!
一点小事就惊动警察,显得咱们院里人多没本事!
三位大爷还处理不了吗?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,他也觉得报警影响不好,显得院里管事大爷无能。
他看向许大茂:“大茂,你看……”许大茂其实也有点犹豫,报警毕竟麻烦,而且他的主要目的是让傻柱出丑赔钱,真闹大了,万一查出别的什么,对谁都没好处。
就在这时,苏辰又开口了,他吃完了鸡肉,擦擦嘴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:“唉,这有的人啊,就是奇怪。
自己被诬陷了,恨不能立刻找警察证明清白。
轮到别人被怀疑了,就说是小事,别报警。
这心啊,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。
难怪人家都说,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心要是歪了,是非就更多了。”
这话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,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耳朵里。
她猛地看向苏辰,脸色瞬间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苏辰,手指都在颤抖:“苏辰!
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
你一个孩子,跟谁学的这些混账话!”
苏辰一脸无辜地看向秦淮茹:“秦阿姨,我说什么了?
我说有的人心歪,是非多。
这说的不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