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棒梗弟弟诬陷我偷鸡的时候,您怎么不说他是孩子不懂事,别一般见识?
怎么轮到我说句实话,您就急了?
难道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
还是说,您觉得棒梗弟弟诬陷我没错,我说句公道话就有错了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秦淮茹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眼前发黑。
她擅长的是示弱、哭诉、利用别人的同情心,何曾遇到过苏辰这种逻辑清晰、句句戳心、偏偏还顶着个“孩子”身份让你不好直接发作的对手?
贾张氏见儿媳妇吃亏,立刻跳了出来,指着苏辰骂道:“小兔崽子!
牙尖嘴利!
没大没小!
敢这么跟你秦阿姨说话!
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说着,张牙舞爪就要冲过来。
“贾张氏!”
一声苍老却威严的喝止响起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了起来,虽然年迈,但此刻眼神锐利,“你敢动小辰一下试试?
我这拐杖可不认人!
谁动我孙儿,我就打断谁的腿!
不信你试试!”
聋老太太的拐杖“咚”地一声顿在地上,震得贾张氏动作一僵。
她敢跟周梅撒泼,敢跟许大茂对骂,但在聋老太太面前,她还真不敢造次。
这院子是人家的,而且老太太烈属身份,德高望重,连街道办领导都敬着。
她敢动手,老太太真敢打,打了也白打。
贾张氏悻悻地收回手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,却不敢再上前。
苏辰对聋老太太投去感激的一瞥,然后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站起身,对着三位大爷和众人说:“既然何叔和秦阿姨都觉得报警不好,那就算了。
不过,这偷鸡的贼到底是谁,总不能不明不白吧?
许叔家的鸡就白丢了?
何叔的清白就永远蒙着灰?”
他目光转向何雨柱:“何叔,您刚才说您的鸡不是偷的,是买的,又说不出具体在哪儿买的。
那您这鸡,总得有个说得过去的来路吧?
不然,今天这事,可过不去。”
何雨柱被苏辰问得头皮发麻,他知道今天不给出个说法,许大茂不会罢休,院里人也会一直怀疑他。
他咬了咬牙,心一横,说道:“行!
我说!
这鸡……这鸡不是买的!
是……是我们厂里领导中午招待客人,剩下的一些菜,我看扔了可惜,就拿回来了!
本来是想热一热,给……给老太太送去补补身子的!”
他灵机一动,把聋老太太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