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咔！”
四把能量刃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，内部精密的能量回路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扭曲、过载，瞬间炸裂成四团短路的电火花！与此同时，四名战士身体猛地一僵，皮肤下那些“蜈蚣”凸起剧烈抽搐，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捏住、碾磨！他们发出非人的痛苦嘶吼，口鼻溢出黑色的粘稠液体，踉跄后退，力量如潮水般褪去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当托尼的战甲部件刚刚合拢覆盖胸口，当娜塔莎的下一发子弹还在枪膛，战斗已经结束了。四名强悍的“蜈蚣”战士瘫倒在地，痛苦地蜷缩着，失去了所有战斗力。
实验室里一片死寂。只有能量刃短路火花的噼啪声，和“蜈蚣”战士痛苦的呻吟。
托尼穿着半覆盖的战甲，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渊，又看了看地上失去威胁的敌人。贾维斯适时汇报：“目标生命体征急剧下降，体内异常能量源被，未知力场摧毁。威胁解除。”
娜塔莎缓缓收枪，看着陆渊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一丝敬畏。
陆渊放下手，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。他看向托尼，语气依旧平静：“看来，我们的技术交流，得换个更安全点的地方继续了。另外，托尼，这些‘垃圾’，”他指了指地上的九头蛇士兵，“他们体内不稳定的生化能量残留，和你正在研究的某些生物接口技术，可能有那么点危险的联系。我想，你会感兴趣的。”
他又看向娜塔莎，微微一笑：“至于斯特拉克男爵，他好像对我的‘投资’有点误会。或许，我们需要和他澄清一下。”
斯塔克大厦底层的屏蔽舱内，弥漫着能量刃短路后的焦糊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来自“蜈蚣”战士体内的甜腥气息。四名失去意识的九头蛇强化士兵被特殊合金拘束带捆成粽子，随意地丢在角落，由自动警卫哨戒枪看守。
托尼·斯塔克已经脱去了那件只覆盖了上半身的便携式战甲原型，他站在一台临时调来的医疗扫描仪旁，死死盯着屏幕上对其中一名士兵的深度扫描结果，脸色异常难看。屏幕上，那些在士兵皮下蠕动的、类似金属蜈蚣的植入体清晰可见，它们似乎与神经系统和血液循环深度结合，散发着微弱但特异的能量信号。
“见鬼的斯特拉克…”托尼低声咒骂，手指在空中快速操作，调出另一组数据对比，“这能量特征频率…和我在绝境病毒早期废弃样本上记录到的异常谐波有37%的重合度！他们偷了我的研究？不，不对，这是逆向工程加某种邪恶的生化改造！”
“男爵冯·斯特拉克，九头蛇目前已知的最高级别头目之一。擅长人体改造和超能武器研发。神盾局崩溃时，他趁乱夺取了大量084物品和前科学战略军团的研究资料。”娜塔莎靠在控制台边，语气冷静地补充，她的目光不时瞥向站在一旁、正饶有兴致地“观察”着拘束带材质的陆渊。
“‘蜈蚣’计划是他的得意之作，用不稳定的血清和外骨骼植入强行制造超级士兵。看来，他把你和绝境病毒都当成了升级素材库，斯塔克。”
“他想得美！”托尼怒气冲冲地关掉扫描界面，“贾维斯，封锁所有关于绝境病毒和蜈蚣血清的分析数据，加密等级提到最高。还有，全面排查大厦安保，我要知道这些虫子是怎么钻进来的！”
“已在执行，先生。初步分析显示，入侵者使用了某种高能粒子流，短暂干扰了地下三层的传感器，其技术特征与部分被九头蛇盗取的084物品描述相符。”
这时，陆渊收回了观察拘束带的目光，转向托尼和娜塔莎，他的声音平静地插入：“技术盗窃是小事，斯塔克。关键在于，斯特拉克男爵显然不满足于制造这些不稳定的消耗品。他派他们来，更像是一次高风险的测试和情报收集。测试你的防御，收集你、我，甚至罗曼诺夫女士在面临袭击时的反应数据。他真正想要的，恐怕更多。”
“你是说，这次袭击本身就是个诱饵？”娜塔莎敏锐地捕捉到陆渊话中的含义。
“或者说，是序幕。”陆渊走到主控台前，示意贾维斯调出全球能量异常监测图，“贾维斯，在过去72小时内，除了纽约，还有哪些地方监测到类似的、高强度的异常生物能量信号？特别是…与某种‘心灵’或‘概率’扰动相关的。”
贾维斯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调取复仇者联盟的共享数据库。很快，地图上亮起了两个新的红点，一个在东欧，一个在非洲西海岸。
“东欧，索科维亚地区，监测到间歇性的、高强度混沌能量爆发，伴有局部现实扭曲报告，物体无故悬浮、电子设备大规模故障等。当地情报显示可能与代号‘绯红女巫’的未知超能者有关。非洲西海岸，异常信号与一件084物品‘迷雾斗篷’失窃案时空吻合，该物品疑似能扭曲概率，引发小范围的‘厄运’或‘幸运’场。”
“索科维亚…绯红女巫…”托尼眉头紧锁，“我听说过这个代号，神盾局崩溃前的档案里提到过，斯特拉克在那里有个秘密基地！那个女巫和她的双胞胎兄弟，据说就是他的‘最高杰作’，比这些蜈蚣战士强得多！”
“旺达·马克西莫夫…”娜塔莎低声念出一个名字，眼神复杂，“斯特拉克用洛基的权杖做了实验，如果他们真的被赋予了权杖的力量，那就不仅仅是超能力者了。”她看向陆渊，“你的意思是，斯特拉克派这些杂兵来骚扰我们，可能是为了转移注意力，为他真正的‘王牌’实验争取时间，或者收集某种…‘对抗数据’？”
“可能性很大。”陆渊点头，“心灵宝石的力量涉及到意识与现实的直接干涉。有趣。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趣，这与他研究魔法石、灵魂魔法时的神情类似。斯特拉克用无限宝石的力量粗暴地改造人类，这种危险而粗陋的尝试，本身就是一个极具研究价值的“失败案例”，而绯红女巫姐弟，则是珍贵的“活体样本”。
托尼看着陆渊的表情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喂，等等，陆，你该不会对那两个斯特拉克的‘杰作’也产生‘研究兴趣’了吧？他们很危险！而且被九头蛇控制！”
“控制？”陆渊笑了笑，“真正强大的力量，尤其是涉及心灵与现实的力量，从来不是那么容易‘控制’的。斯特拉克或许以为自己掌握了钥匙，但更大的可能，是他打开了一扇自己也无法关闭的门。而门后的东西正在做噩梦。”
他话音落下，贾维斯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罕见的、拟人化的“凝重”：“先生，索科维亚监测站传来紧急信息。当地能量读数在三十秒前急剧攀升，达到临界阈值。同时我们刚刚捕获到一段异常广播信号，频段古老，内容是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呓语，语言无法识别，但情感分析显示为极度的恐惧与混乱。信号源指向索科维亚九头蛇基地深处。”
“把信号放出来！”托尼命令。
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后，喇叭里传来一个年轻女子压抑的、充满痛苦的呜咽声，夹杂着非人的、仿佛金属扭曲的噪音和背景里的爆炸声。她似乎在用某种斯拉夫语系的变种语无意识地重复着：“不，不要，我看到，都碎了，未来，没有未来，哥哥…”
信号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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