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林华华站在房门口,手指着屋内,脸色苍白,嘴唇微微发抖:“陈局,周正……你……你们看看这……这屋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啊?!”
陈海和周正快步上前,看清屋内景象后,两人瞬间愣住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!
房间正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香案,上面供奉着几尊造型奇特、不知名目的神像,香炉里插满了燃尽的香棍。
墙上挂满了黄色符箓与八卦镜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,香案旁还挂着一件杏黄色道袍,以及一把用铜钱串成的剑!
房间里仍残留着未散尽的烟气,檀香与纸钱燃烧后的味道交织,浓烈而怪异,与别墅其他区域的现代奢华格调形成鲜明反差。
周正惊得合不拢嘴,结结巴巴道:“这……这丁义诊……他……他居然还迷信这个?”
陈海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。
他经办过无数案件,见过不少贪腐官员,有的痴迷风水,有的供奉关公,但像这样将家中一间房直接打造成如此“专业”祭祀场所的,他还是头一回遇到!
他低声呢喃,似自问,又似对满室神像发问:“丁义诊……你究竟藏着什么身份?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,让原本看似明朗的案件,蒙上了一层更浓重的诡异与神秘。
陈海带领搜查队,在丁义诊的别墅和办公室里忙碌了整整一天,里里外外翻查殆尽,银行流水与各类账户也逐一核实,
结果却让他们大失所望——除了那间令人震惊的祭祀室、一堆不值钱的黄纸朱砂,以及别墅本身略显考究的装修外,
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与赵德汉口供相符的巨额赃款、不明资产或直接行贿证据。一切都显得……异常“清白”。
身心俱疲又满心郁闷的陈海回到反贪局,连夜再次提审丁义诊。
他打算从最显而易见的“奢侈”生活切入,寻找突破口。
“丁义诊!”
陈海目光如炬地盯着他,“我们已搜查了你的住处。你家中的高档装修、红木家具、进口电器,这些钱从何而来?凭你的工资收入,根本支撑不起这样的开销吧?”
丁义诊听了这话,毫无半分紧张,反而嗤笑一声,带着几分怜悯反问道:“陈大局长,难道你对‘豪华’的理解有偏差?就那么几间屋子,装修得再好,能花多少钱?
你不会觉得我丁义诊活了四五十年,工作二三十年,连这点积蓄都攒不下来吧?还是说,在你眼里,我们这些当官的,非得家徒四壁才算正常?”
陈海被他怼得一时语塞,随即转移焦点:“好,就算装修费用是你的个人积蓄。那你频繁出入高档消费场所,花钱如流水,又该如何解释?你的工资根本经不起这样挥霍!”
这次,丁义诊直接用看待“不食人间烟火的白痴”般的眼神打量着陈海,那目光让陈海浑身不自在,怒火中烧。
“陈大局长,您当真是……两袖清风,不懂世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