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何今天怎么了?这么大方?”
“肯定有事儿!”
何雨柱跟在何大清后面,听着那些议论,心里冷笑。
有事儿?
等下午何大清一走,事儿就大了。
爷俩去了菜市场。何大清今天舍得花钱,鸡鸭鱼肉买了个全。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大院,关上门就开始忙活。
“看好了。”
何大清系上围裙,一边处理食材一边讲。
“鸡要选一年半的,肉才嫩。鱼得现杀,腮要鲜红。配菜切多厚,火候怎么控——这些都得记心里。”
何雨柱站在旁边,认真看。
等何大清示范完,他把刀接过来。
刚开始有点手生——毕竟几十年没摸过这么年轻的身体了。但切了几刀,感觉就回来了。
手腕一抖,菜刀在案板上起落。
哒哒哒哒……
声音又密又匀。
何大清看得眼睛一亮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他凑近了看何雨柱切的土豆丝,“刀工什么时候练的?这粗细,这均匀——可以上大灶了!”
何雨柱没接话。
脑子里,提示音又响起来:
【宿主认真锻炼厨艺,厨艺经验+1】
【宿主认真锻炼厨艺,厨艺经验+1】
经验值涨得飞快。
上辈子几十年的功底,这辈子配上年轻的手,再加上系统加持——何雨柱感觉手里的刀越来越顺,像是长在手上一样。
父子俩闷头忙活。
炝锅,下料,翻炒……
油香混着酱香,从锅里爆开,顺着门缝往外飘。
最先闻到味儿的是贾张氏。
那老虔婆正在院里晒太阳,鼻子抽了抽,三角眼一下子就睁开了。
“哎哟——”她扯着嗓子嚷,“何家这是发财了?做这么香的菜,是要请客啊?”
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前后院都听见。
许大茂从自家屋里探出头。
这小子年轻时候就一肚子坏水,眼珠子一转,跟着起哄:
“贾大妈说得对!何叔今天可大气了,肯定有喜事!咱们作为邻居,不得去道个喜?”
三大爷阎埠贵从后院溜达过来,推了推眼镜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他笑眯眯的,“今早我还看见喜鹊在何家屋顶叫呢,准有好事!”
“我也看见了!”
“那还等什么?走走走,问问何叔需不需要帮忙!”
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,越说越起劲。
什么喜鹊?谁看见了?
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何家屋里飘出来的肉香——那是实打实的!
贾张氏带头,许大茂跟上,阎埠贵在中间煽风点火,后面还跟着五六个想占便宜的邻居。
一群人涌到何家门口。
“何叔!开门啊!”
“老何,我们来给你道喜了!”
“老何,有事您招呼一声!”
敲门声,喊叫声,乱成一团。
屋里。
何大清看了眼何雨柱。
何雨柱头都没抬,继续翻动着锅里的菜。
“不管他们?”何大清问。
“管什么?”何雨柱冷笑,“您今天下午就走了,还指望这帮人能念您的好?”
何大清不说话了。
他听着门外那些声音——平时见面客客气气的邻居,现在为了口吃的,脸都不要了。
“也是。”何大清摇头,把最后一道菜盛出来。
门外,贾张氏还在嚷嚷:
“何大清!你关门做什么?都是邻居,有什么好事不能一起高兴高兴?”
许大茂跟着喊:
“何叔,您这可不够意思啊!”
屋里,何雨柱把菜端上桌,拿起筷子。
“吃。”他对何大清说,“吃饱了,好上路。”
父子俩坐下,再也没理会外面的喧闹。
任由那些人在门外叫唤,他们只顾做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