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何，你这是……”
何大清扫了一圈，扯着嗓子开口：
“我去外地工作。柱子兄妹俩留在院里，各位邻居……帮忙照看着点，别欺负他们。”
这话一出，现场顿时炸了。
“外地工作？”
“就你一个人走？”
“柱子他们怎么办？”
议论声嗡嗡响起。
何大清没理，继续说：“还有——‘傻柱’这名字，我收回了。以后叫柱子就行，别占我老何便宜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
干脆利落，头都没回。
院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有人小声嘀咕：
“什么工作……我听说，他跟个寡妇跑了。”
“寡妇？”
“姓白，老公死了，还带着孩子呢。”
“这不是拉帮套吗？”
“自家孩子不要，去给别人养孩子？何大清脑子进水了？”
老嫂子小媳妇们议论开了。
贾张氏三角眼一转，第一个开口：
“要我说，柱子兄妹没大人照顾，不如来我家。我家东旭马上结婚，正好——”
“得了吧你！”许富贵打断她，“你家衣服都让秦淮茹洗，还照顾别人？来我家，跟大茂做个伴！”
许大茂在旁边跳脚：“我不要！我才不跟何雨柱住！”
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视一眼，没说话，直接往何雨柱屋里走。
其他人一看，呼啦啦全跟了上去。
屋里顿时挤满了人。
“柱子，来我家，保证把你当亲儿子！”
“别听他的！来我家！”
“你爹不要你了，一大爷要你！”
吵成一团。
何雨柱坐在桌子后面，慢慢放下酒杯。
他抬眼，扫了一圈。
一张张脸，写满了算计。
“首先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“我叫何雨柱。以后谁再喊我傻柱——”他顿了顿，“别怪我翻脸。”
众人一愣。
何雨柱继续道：“其次，我知道我爹跟寡妇走了。他走之前，交代得很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傻了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还不拦着？”
“你爹不要你们了！你懂不懂！”
何雨柱笑了。
那笑容有点冷。
“谢谢各位操心。”他站起身，“但我成年了，能照顾自己，也能照顾雨水。就不给大伙添麻烦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看着院子里那些人。
“再说了。”他提高声音，“我爹是走了，又不是死了。万一过几天他跟那寡妇闹掰了，又回来了呢？”
“到时候他发现我认了别人当爹——”
何雨柱咧开嘴。
“你们说，他怎么想？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。
是啊。
何大清是走了，但不是死了。
万一……万一他回来了呢？
这帮人面面相觑，最后一个个灰溜溜地散了。
何雨柱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，冷笑了一声。
这些禽兽。
现在就想吃绝户？
是不是太早了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