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发走院里那帮人，何雨柱转身，看见雨水站在里屋门口。
小姑娘眼眶红红的，明显又哭过了。
何雨柱心里叹口气。何大清这爹当得……真他妈不是东西。但他没法说，说了雨水也听不懂。
“来。”他蹲下身，招招手。
雨水走过来，扑进他怀里。
“哥……”声音带着哭腔。
何雨柱抱起她，掂了掂。这时候的雨水还小，身子轻，抱在怀里软乎乎的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哥带你去买车。以后骑车送你上学，好不好？”
雨水抬起头，眼睛瞪大了。
“买车？自行车？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小姑娘脸上的泪还没干，嘴角已经咧开了。
何雨柱笑了。小孩子就这样，注意力容易引开。一件新衣裳，一颗糖，就能让她暂时忘了爹跑了的事儿。
他抱着雨水出门，顺手带上门。
……
贾家屋里。
贾张氏扒着窗户缝，看见何雨柱兄妹走远了，喉咙咕咚咽了口唾沫。
刚才在何家屋里，她可看见了——那一桌子菜，鸡鸭鱼肉，几乎没怎么动。香味到现在还在她鼻子里打转。
“东旭。”她扭头喊儿子，“去傻柱家拿点菜回来。那么多，他们也吃不完，浪费。”
贾东旭眼睛一亮。
对啊，傻柱家现在没人。那桌子菜……拿点回来，神不知鬼不觉。
他搓搓手，溜出门。
秦淮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闭上了。她嫁进贾家没多久，已经领教了婆婆的厉害。这家里，她说了不算。
贾东旭鬼鬼祟祟摸进何家。
而这一幕，正好被还没走远的三大爷阎埠贵看见了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眼珠子一转。
他没好意思自己去拿，转身回家，叫来解成、解放俩儿子。
“去何家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每样菜拿一点，别太显眼。”
三兄弟溜进何家。
这一下，像是打开了闸门。
院里其他几户看见贾家、阎家都动了，心里那点顾忌全没了。
你拿一点，我拿一点。
不到十分钟，一桌子菜被扫得干干净净。盘子光得能照人，连汤汁都没剩下。
所有人都抱着同一个念头：有人带头，法不责众。这么多菜，分担分担怎么了？
……
何雨柱对这些一无所知。
他带着雨水先去了百货商场，给小姑娘买了件碎花裙子，又买了点糖果，给自己添了双鞋。
逛完街，才来到卖自行车的柜台。
“同志，看看这辆。”
售货员打量了他一眼——寸头，工装，手里还牵着个小丫头。不像买得起的主。
但何雨柱没废话，直接掏钱。
飞鸽自行车，一百六十八块。
（注：此时为第一套人民币，文中已换算为第二套人民币面值）
现在买还来得及。过几年，不光要钱，还得要票。那时候再想买，得找票贩子，得多花一笔。
推着车出来，何雨柱立马成了街上的焦点。
这年头，自行车是稀罕物。路上大姑娘小媳妇，眼睛都往这边瞟。
雨水坐在横梁上，兴奋得小脸通红。
“哥！快骑！快骑！”
何雨柱没把她放后座——怕她高兴起来乱蹬脚，卡进钢圈里。
他先去了派出所，办“驾照”，打钢印，上牌照。一套手续办完，才载着雨水在街上兜了几圈。
车技是上辈子练的，稍微熟悉一下就稳了。
【宿主认真骑自行车，驾驶经验+1】
【宿主认真骑自行车，驾驶经验+1】
脑子里突然响起的提示音，让何雨柱猛地一刹车。
雨水“哎哟”一声，差点往前栽。
“哥！”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稳住车，心里琢磨。
骑自行车也算技能？
转念一想，也对。这玩意儿要平衡，要技巧，要练习——怎么不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