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饿了吧？”他低头问雨水，“回家吃饭。鸡鸭鱼肉都有。”
雨水眼睛一亮，催促：“快！哥！我要吃肉！”
两人回到四合院。
何雨柱本以为，推着自行车进来，怎么也得引来一群人围观——这可是院里第一辆自行车。
可奇怪的是，有些人看见他，眼神躲闪，匆匆走开。
像是……心虚？
何雨柱皱了皱眉，推车进中院。
等走进自家屋门，看见桌上那些光溜溜的盘子，他全明白了。
桌上空空如也。
盘子像被狗舔过，干净得反光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看了三秒钟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点点头，“真好。真是一群好邻居。”
雨水从他身后探出头，茫然地看着桌子。
“哥，菜呢？”
“被狗吃了。”
何雨柱抱起她，转身推车出门。
刚到前院，就撞见阎埠贵。
三大爷本来在遛弯，看见何雨柱，转身想躲，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傻……柱子。”阎埠贵勉强挤出笑，“刚回来又出去？有事？”
何雨柱盯着他，似笑非笑。
阎埠贵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额头冒汗。
“没什么。”何雨柱开口，语气平淡，“街坊们这么热情，我准备……送点礼物给大家。”
“送礼？”阎埠贵一愣。
这傻柱……真傻了？菜被偷了，还要送礼？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点头，“你等着吧。最好都别走，免得错过。”
他说完，骑上车就走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，心里发毛。
送礼？
送什么礼？
……
派出所。
民警看见何雨柱去而复返，有些意外。
“同志，还有事？”
“报案。”何雨柱两个字干脆利落。
民警神色一正：“报什么案？”
“盗窃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强抢盗窃，数额二十元以上。”
“二十块？”民警脸色变了，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就在我家。不然我跑回来干嘛？”
他没瞎说。那一桌子菜，光材料就十几块，加上人工、火耗，二十块只少不多。
那是何大清做的告别饭，是他们父子最后一顿。
自己一口没吃，全喂了狗。
民警见他不像开玩笑，立刻叫上几个同事。
路上，何雨柱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几个警察听完，脚步都顿了顿。
“偷菜？”一个年轻民警忍不住说，“这……”
“但数额不小。”带队的民警沉声道，“二十块，够立案了。”
“都是邻居……”另一个民警皱眉。
“邻居就能随便拿？”何雨柱接过话，“主人不在家，进门就拿，这叫入室盗窃。”
民警们对视一眼。
这话……没毛病。
“先去现场。”带队民警说，“小张，你去居委会，找王主任。这事儿……得街道出面。”
一行人来到四合院门口。
民警没进去，先把前后门堵了。
阎埠贵在前院看见这阵仗，腿都软了。
这傻柱……真把警察叫来了？
至于吗？
他急得团团转，最后一咬牙，转身往院里跑。
得找易中海。
这事儿……得赶紧想个办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