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五章
阎埠贵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”他嘴里念念叨叨，一路小跑冲进中院，“我就知道傻柱那小子没安好心！还送礼……送他妈什么礼！”
易中海正坐在自家门口喝茶，看见阎埠贵这模样，皱了皱眉。
“老阎，慌什么？”
“警察！”阎埠贵一把抓住易中海胳膊，“傻柱把警察叫来了！现在人就在院门口！”
易中海手里的茶杯一晃，茶水洒了一半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！好几个！都穿着制服呢！”阎埠贵急得满头汗，“老易，你快想想办法！”
院里其他人也听见动静了。
贾张氏扒着窗户往外瞅了一眼，脸唰地白了。
“真……真来了……”
“这小子疯了？”许大茂他爹许富贵啐了一口，“不就是吃了点菜吗？至于？”
“就是！一点菜而已！”
“还有没有邻居情分了？”
“一大爷，您可得管管！”
一群人围上来，七嘴八舌。话里话外都在怪何雨柱小题大做，却没人提自己干了什么。
易中海被吵得头疼。
他心里也火——傻柱家的菜，他家可没去拿。现在倒好，这帮人惹了事，全指望他擦屁股。
但不管不行。
他是院里的一大爷。这次要是缩了，以后说话就没人听了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，脑子里飞快盘算。
“都听着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等会儿警察问起来，就说不知道。谁家都没拿，听明白没？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？”易中海瞪眼，“菜都下肚了，还能吐出来？只要没人承认，警察能怎么办？”
“对……对啊！”
“法不责众！”
“咱们这么多人，他还能全抓了？”
众人眼睛一亮。
易中海继续说：“等警察走了，咱们再关起门来，好好跟傻柱说道说道。院里的事院里解决，他这动不动就报警的毛病，得治！”
话音刚落，前院传来脚步声。
居委会王主任到了。
……
院门口。
王主任看见何雨柱兄妹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是……何师傅家的孩子？”
“是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何大清是我爹。”
雨水从他怀里探出头，奶声奶气：“大姨好，我是雨水。”
王主任脸上露出点笑，捏了捏雨水的小脸。
“乖。”她转向何雨柱，“路上听小张说了个大概。你仔细说说，怎么回事？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。
该卖惨了。
“王主任，您听我说。”他声音压低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爹……他跟一个寡妇好了。今天摊牌了，说下半辈子要跟那寡妇过，不要我们兄妹了。”
雨水适时地“哇”一声哭出来。
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小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王主任和几个警察对视一眼，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今天是我爹走的日子。”何雨柱继续说，“他做了桌菜，算是……散伙饭。结果我刚出门买了趟自行车，回来一看——菜全没了。盘子干净得像狗舔过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发涩。
“我们兄妹俩，一口都没吃上。”
王主任眉头皱紧了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院里这些人，一个个跳出来说要收养我们。”何雨柱冷笑，“我没答应。等我一走，他们就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但意思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