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点点头。
这种事儿，她见得多了。欺负人家里没大人，想占便宜。但闹到警察上门，还是头一回。
“先去现场看看。”王主任说。
一行人来到何家。
桌上那堆空盘子，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谁家没事摆一桌子空盘？还摆得整整齐齐？
王主任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小张，小李。”她吩咐，“把院里人都叫到中院。我倒要看看，这事儿怎么个说法。”
……
中院里，黑压压站满了人。
王主任站在台阶上，扫了一圈。
“何雨柱家的菜，谁拿了？”
没人吭声。
一个个低着头，看脚尖的看脚尖，看天的看天。
易中海站在人群前面，面不改色：“王主任，这……我们也不知道啊。许是柱子自己吃了吧？”
“对啊！”贾张氏跟着嚷，“谁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吃了，反过来讹我们？”
“就是！没凭没据的！”
王主任气笑了。
“没凭没据？一桌子菜，凭空消失了？”
“那谁知道。”许富贵耸肩，“反正我们家没拿。”
“我们家也没。”
“我也没看见。”
七嘴八舌，全是抵赖。
王主任看向三位大爷：“易中海，刘海中，阎埠贵。你们是院里管事的，说说，有没有看见什么？”
易中海摇头：“我在屋里，没注意。”
刘海中：“我家在后院，不清楚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：“我……我在前院遛弯，也没看见。”
王主任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旁边警察低声说：“主任，这事儿……不好办。菜都下肚了，没证据。人证也没有。”
王主任何尝不知道。
她拉着何雨柱走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柱子，你也看到了。没人承认，我们也没法硬来。要不……让院里赔你点钱，算了？”
算了？
何雨柱摇头。
“王主任，不能算。”他看着院子里那些人，眼神发冷，“这次算了，下次他们就敢进我家搬东西。再下次，是不是连房子都要占了？”
王主任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“您要证据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我找给您。”
他转身，径直朝阎埠贵家走去。
“哎！傻柱！你干什么！”阎埠贵慌了，赶紧追上去。
警察也跟了过去。
何雨柱推开阎家屋门，站定，深吸一口气。
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菜香——和他家桌上那些菜，一个味儿。
他走到床边，蹲下，掀起床单。
一个盘子，用碗扣着，藏在床底下。
何雨柱端起盘子，掀开碗。
半盘红烧肉，油光锃亮。
他转身，看向门口的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。”何雨柱笑了，“这肉……是你家买的？”
阎埠贵脸唰地白了。
腿一软，差点坐地上。
院子里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那盘肉，那油色，那香味——分明就是何家桌上那一桌里的！
何雨柱端着盘子，走到王主任面前。
“主任,证据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