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摸摸雨水的头，又瞥了三位大爷一眼：“院里头的事，你们三个多上心。别再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！”
说完，她才带着那沓保证书的副本，转身走了。
院里那股紧绷的劲儿，一下散了。
没人说话。
众人互相看看，眼神复杂——有怨，有悔，更多的是一种被当众扒了脸的难堪。谁也没心思再待着，各自低着头，匆匆回屋。
门一扇接一扇关上。
何雨柱站在中院，看着贾东旭搂着秦淮茹进了贾家。秦淮茹进门时，回头瞥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，说不清是怨还是怕。
何雨柱迎上她的目光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不急。
日子还长。
他弯腰抱起雨水：“走，哥回家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有肉吗？”雨水眼睛亮了。
“有，想吃什么都有。”
兄妹俩回了屋。早上买的菜还剩一些——那些禽兽总算没连生食材都搬走。何雨柱系上围裙，生火，切菜，热锅下油。
油烟升起的瞬间，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家，终于又有点像样了。
贾家。
门刚关上，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上，拍着大腿就骂：“天杀的白眼狼！傻柱这狗东西，有人生没人养！一点情分都不讲！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！”
贾东旭也阴沉着脸：“妈，还不是你让我去拿的？谁知道这傻子现在这么精？”
“我让你拿你就拿？你自己没长脑子？”贾张氏瞪他，“五块钱啊！够买多少斤肉了！”
秦淮茹默默蹲在灶台前生火，没吭声。
她其实劝过——在乡下，不告而取那就是偷。可当时没人听她的。现在好了，钱赔了，脸丢了。
可这话她不敢说。
说了，婆婆得撕了她的嘴。
阎家。
阎埠贵躺在床上，直挺挺的，盯着房梁发呆。
“五块钱……五块钱呐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，心口一阵阵抽疼。
他一个月工资才十七块五。五块钱，是他小半个月的薪水。就为那几口肉？
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早知道……昨晚就该把那碗肉吃得干干净净，连碗都舔了！留什么留？留出祸来了！
易家。
一大妈轻轻关上门，走到易中海身边，小声问：“老易，咱们又没拿菜，你怎么不跟傻柱说清楚？白赔五块钱。”
易中海坐在椅子上，闭着眼：“说？说什么？这时候跳出来说咱们没拿，显得咱们多清高？院里其他人怎么看？”
他睁开眼，眼神深沉：“五块钱，买个合群，不亏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低声道：“倒是傻柱……今天这一出，不简单。”
以前那个愣头青似的傻柱，好像一夜之间变了。说话，办事，滴水不漏。连王主任都向着他。
易中海心里有些发沉。
他原本的打算——何大清一走，院里这两个没爹妈的孩子，自然得靠他这个一大爷照应。时间长了，傻柱还不得听他摆布？
可今天这么一闹……
傻柱这是要自立门户啊。
领养的念头，在他心里悄悄灭了。
何家屋里。
何雨柱和雨水吃完了饭。他收拾碗筷，擦桌子，扫地。
动作利索。
前世他除了做饭，家务活一窍不通——都是秦淮茹收拾。现在重活一次，这些琐事做起来，竟有点陌生的踏实感。
正想着，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起：
【宿主认真收拾家务，家务技能经验+1】
【宿主认真收拾家务，家务技能经验+1】
何雨柱一愣，随即笑了。
连家务都能涨经验？
这系统，是想把他逼成全能？
也好。
上辈子除了灶台上的那点手艺，他几乎一无是处。这辈子，多学点，总没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