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？跟我斗？嫩着呢！
她得意地瞥向何雨柱，却发现那小子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不慌，不怒，甚至还有点……嘲讽？
秦淮茹躲在人群后头，悄悄观察。
她越看越心惊。
这何雨柱，不对劲。
要是以前，被人这么围着骂，早要么扯着嗓子对吼，要么臊得满脸通红扭头就跑。可现在呢？他就那么站着，腰板笔直，眼神平静，像在看戏。
扮猪吃老虎。
秦淮茹脑子里闪过村里老辈人说的话。有些人看着憨，心里门儿清。何雨柱就是这种——他一点都不傻。
“傻柱！你还杵着干啥？”许大茂从人群里蹦出来，尖着嗓子，“赶紧给贾大妈道歉！明儿一早送东旭哥上班！”
何雨柱瞥他一眼。
许大茂昂着脖子，还吐了吐舌头，一副“你能拿我怎样”的贱样。
何雨柱差点笑出来。
前世跟这小子纠缠一辈子，什么关系？朋友？算不上。敌人？也不全是。同事、邻居、发小、冤家……复杂得要命。最后闭眼的时候，见的倒是这小子。
欠调教。
何雨柱心里给许大茂定了性。等有空了，非得好好给他上上课。
“这儿有你什么事？”何雨柱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压住了嘈杂，“回家呆着去。”
挥挥手，像赶儿子。
许大茂炸毛：“凭什么！这地儿你家的？我就站这儿！”
何雨柱懒得理他，目光转向全院的人。
一张张脸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模糊又真实。易中海沉稳，贾张氏得意，许大茂跳脚，其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真团结啊。
何雨柱心里冷笑。要不是易中海带头，这群人能有这默契？
“听各位的意思，”何雨柱开口，声音清晰，“这回，是我错了？”
“那当然！”
“难不成你还觉得自个儿对？”
“道歉！必须道歉！”
“做人不能光想自己！”
声音此起彼伏。
何雨柱听着，忽然笑了。
“哈。”
笑声短促，带着冷意。
“自私，冷漠，道歉……”
他一个个词念出来，目光扫过对应的人——易中海，邻居们，许大茂。每看一个，笑容就淡一分。
直到最后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“你们说完了？”何雨柱问。
人群静了静。
“那该我了。”何雨柱往前一步，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，一半明一半暗，“既然大家道德水准都这么高，我有个提议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贾张氏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不如全院给贾家捐个款，凑钱让贾东旭买辆自行车。贾大妈，您说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