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还没在易家停热乎，就被贾张氏推走了，直接停在贾家门口。那架势，跟自家买的一样。
何雨柱看了会儿热闹，没再理会。
易中海买车也好——省得他家太扎眼。往后谁再来借车，直接推给一大爷：人家道德高，爱面子，车是公用的。
至于易中海心不心疼……
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了。
……
三天后，星期六晚上。
何雨柱给一位老客户做了一桌菜。对方吃得满意，特地来后厨跟他碰面，连夸了好几句。
当晚，东家就给田师傅传话：这个月按正式工发工资，下个月再加。
消息传来，后厨学徒们眼睛都红了。
田师傅也高兴。何雨柱当副手是他安排的，可工资待遇得老板点头。没想到这才几天，不仅后厨服了，连老板也认了。
双喜临门。
晚上推不过，何雨柱做了几个菜，陪着大伙儿喝了点。算是庆祝。
散场时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何雨柱急匆匆骑车往家赶。今天太晚了，雨水那丫头不知道吃没吃饭。
紧赶慢赶回到家——屋里灯亮着，雨水孤零零坐在桌前，小脸蔫蔫的，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家里没个大人照应，终究不是个事儿。
“雨水，吃了没？”
他掏出饭盒，饭菜还温着。
雨水眼睛一亮，蹭地站起来：“还没！等哥哥回来，肚子都饿扁了！”
她扑到桌前，大口扒饭。
“今天同事聚餐，回来晚了。”何雨柱叹气，“明天不会了。”
饭店这行，下班没个准点。他成了正式工，工资高了，可时间更不由己。
“不是给你留钱了吗？饿了就去门口摊子上买碗面，或者买俩包子。”他问，“钱用完了？”
他每天给五毛，不少了。
“没。”雨水摇头，“外面吃太贵了。”
她不敢大手大脚。院里那些大妈说了，赚钱不容易。她要是花多了，哥哥说不定就不要她了。
何雨柱沉默了。
这话没错。外面吃，肯定比家里贵。
可这不是没办法吗？
何大清拍拍屁股走了，家里没个大人。他又是上班又是顾家，分身乏术。
要不……让雨水跟着一大妈吃？
一大妈对孩子挺好。可问题是他刚坑了易中海一把，这时候上门求人，易中海能乐意？再说了，雨水是女孩，不得易中海喜欢。一大妈在家也做不了主。
其他邻居？更别想。谁愿意多个外人天天来吃饭？给伙食费也没用——万一搞区别对待，他不得气死？
或许……
只有找后院的聋老太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