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太一笑，露出缺了的牙：“嗬，你有这么好？”
人老精。她可不糊涂。
“当然。”何雨柱也笑，“您一个人住，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看着精神头不错的老人，他心里踏实几分。这位对他，真没话说——不是亲孙子，胜似亲孙子。他对她没别的要求，身体健康就行。
“你啊。”聋老太太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听说了，你难。你爹……不是个东西。为了个寡妇，把你们俩扔下。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。”
她什么没见过？何大清跑去给别人家拉帮套，自己孩子不管，这不是傻吗？别人家的孩子能给他养老？走着瞧吧。
“嗨，提他干嘛。”何雨柱摆手，“他愿意走，我总不能拦着。脚长在他身上。”
聋老太太摇摇头，没再多说。
人已经走了，短时间估计见不着。可能她闭眼那天，何大清都不会回来。她只是为何雨柱不值——摊上这么个爹，倒霉。
“不说他了。”老太太话锋一转，“你前两天办的事，有点小问题，但还算有手腕。没看出来啊，你爹叫你傻柱，你小子还真给大家装上了。”
院里这两天的动静，早有婆娘说给她听了。她眼中的傻小子，居然有这一手。
“嘿，被逼的。”何雨柱苦笑，“我再愣下去，活都难活。”
他没想瞒聋老太太——他那点算计，也就是占了个急智，打了众人个措手不及。
聋老太太点头：“嗯，没骄傲就好。院里那几个，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对付。你注意着点，别把人逼急了，坏了名声，以后娶媳妇都难。”
像报警那事，就做得对——先震慑一批，又没死抓着不放。分寸拿捏得好。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顺着话，“这不是来找您请教了吗？”
聋老太太伸手点了点他，笑骂：“你小子也不是好人。别糊弄我，有事就说。”
何雨柱假装讨饶：“嗬，就知道瞒不过您。”
他起身给老太太倒了杯热水，这才开口：
“我家现在的情况，您也知道。我在外头上班，晚上做菜，下班晚。家里没个大人，我又得干活，雨水就没人照顾，晚上老饿肚子。您看是不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他没说全。
聋老太太听到前面还没什么，一提雨水，眉头就皱了皱——虽然很快恢复，但何雨柱看见了。
她真对雨水没什么好印象。
何雨柱心里一叹。
聋老太太沉吟半晌，才开口：
“雨水这丫头……可怜。这么小就没人管。你爹也狠心，就不能把小的带上？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但我手脚不利索，看在你份上，照看雨水也行……就怕小丫头不愿意。”
话说得委婉。
何雨柱脸上没变化，心里已经放弃了。
不愿意就算了。
本来就不是人家的活儿。照看是情分，不照看是本分。
**何雨柱心里没什么不舒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