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嗤笑一声,脸色冷下来,扫视全场:
“花钱买的是吧?那我问问——”
他提高声音:
“这些鱼,不是我辛辛苦苦钓上来的?我钓鱼不要车马费?不要人工?不要午饭?鱼是自己蹦进咱院子的?”
他一字一顿:
“我准备的钓具、我的自行车、我花的时间——这些,都不值钱?”
众人哑口。
仔细想想……好像也是。鱼总不能从水里自己跳出来。
“既然都有成本,”何雨柱盯着易中海,“那我分您点米,合情合理吧?您家米多,我家少,分点——不是您说的吗?”
说完,又要去搬米缸。
“等等!这不行!”易中海挡着,一时找不到话反驳。
心里直骂:强词夺理!
可先挑事的是他自己。
现在的何雨柱,早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“怎么?”何雨柱逼近,“您让我分鱼,我答应了。现在分您点米,您就缩了?只许您要求别人,不许别人要求您?”
易中海脚步一顿。
就这一瞬,米缸又被何雨柱夺过去。
哗啦——
又倒出一半,何雨柱才停手。
“傻柱!”人群里,许大茂又小声喊,“你分了米,该分鱼了吧?”
何雨柱耳朵尖,这声音化成灰他都认得。
“哈,你小子又蹦跶?”他转身,盯着许大茂冷笑,“行,你要分是吧?”
他大步往后院走:
“许大茂,我记得你家腊肉多——正好我家没准备,先分一半。鱼的事,咱慢慢商量。”
眼看真要往许家去,一个中年人慌忙拦住。
“等等!使不得!”许父赔着笑,“柱子,我可没说要分鱼。那傻子的话你别听——家里我做主!”
许父心里骂儿子:腊肉什么价?鱼什么价?分了亏死!
何雨柱冷笑:
“可他喊了好几声,大伙都听见了。”
许父一听,气得转身冲到许大茂面前,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!
啪!
脆响。
许大茂被打得一踉跄。
“你老子还没死呢!轮不到你当家!”许父骂道。
这下,何雨柱不好再追究。
“叔,”他瞥许父一眼,“您家这傻儿子,可得看好了。成天丢人现眼——要是我,吊起来抽,皮带不断不算完。”
上完眼药,他不再搭理。
**许大茂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饼,与许大茂是一路货色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