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受不了诱惑——是吓的。下意识反应。
上辈子，他就被这招整惨了。每次这表情一亮，不是掏钱就是拿盒饭。印象能不深？现在想想——真他娘不值。肉没吃着，全奉献了。
他深吸口气，稳住心神。
知道秦淮茹的手段——不能被她牵着走。
“秦淮茹，”他语气坚定，“这鱼是我辛辛苦苦钓的。凭什么分你家？”
没丝毫退让。
秦淮茹见这招没用，换了副面孔——苦笑。
“柱子，你也知道我家情况……一家三口，就靠东旭一个。他现在还是学徒，撑这个家不容易。”
她声音低下来：
“你就当帮帮我们……一条鱼而已。”
哟呵。
口气不小。“一条鱼而已”？一条鱼就不值钱？他凭什么给贾家？
何雨柱微微点头，像表示理解。
看来现在就开始有人想摆布他了——或者，这是贾家的试探。
可他早不是往日那个他。
秦淮茹见他点头，面露喜色——事情好像比想的简单。
然而——
何雨柱突然开口：
“来，叫声爷爷听听。”
“什么？”秦淮茹愣住。
她怀疑听错了——何雨柱让她叫……爷爷？
“不愿意？”何雨柱挑眉，“那好吧——确实叫老了。叫爹吧。”
他作恍然大悟状，降了个辈分。
秦淮茹脸色变了。
笑没了。
“柱子，”她声音冷下来，“你跟我开玩笑？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呵呵，开玩笑？你以为我在开玩笑？我没说笑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秦淮茹面色彻底冷了。
这要求太过分。她不可能为一条鱼认个爹——何况何雨柱年纪也不够。
“秦淮茹，”何雨柱盯着她，“你真不懂还是装傻？你不答应，我凭什么给你鱼？”
他往前一步：
“我既不是你爷爷，也不是你爹，更不是你丈夫——我为什么要给你鱼？”
他声音压低，带着讥讽：
“你想吃鱼，找到我这儿来——怎么，想跟我……搞破鞋？”
话有点糙。
但理是这理。
何雨柱跟贾家没血缘，跟贾东旭也不亲。凭什么给鱼？就因为是邻居？不——他不想认这种邻里关系。好处没捞着，麻烦一箩筐，净想占他便宜。
这种邻居，滚蛋。
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，脸通红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！什么叫……”
“搞破鞋”三字，她说不出口。
她可从未想过要背叛贾东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