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第三十五章提醒与香气
“柱子，谢谢你。”
王主任当初帮何家兄妹，纯粹出于同情，没想过要回报。所以何雨柱送鱼来，她有点惊讶——东西不贵，但这份心意让她受用。证明没帮错人。
“嗨，您这话说的。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就几条鱼，也没花钱。我还得谢谢您呢——要不是您帮忙，先前院里还不知闹成啥样。”
他反过来道谢。
王主任笑着摇头，手指轻点他：
“你呀，嘴甜。”
这年轻人机灵，总说让人舒服的话。
“行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她接过桶，想起什么，“说起来——你也是厨子。手艺怎么样？要是可以，我们单位常有人结婚要请师傅——到时候介绍给你。”
她想回报一二，就不知何雨柱手艺够不够。
何雨柱笑了。
不是自夸——别的不好说，厨艺真没问题。
“我现在丰泽园当二厨，手艺还过得去。”他说，“王主任要需要，我肯定不给您丢人。”
虽然现在不缺外快，工资也够——但人家好意。干点副业也不错。
“哦？二厨了？”王主任惊讶，“那你手艺不错啊！”
丰泽园的老字号，她当然知道。
“那说定了——有机会通知你。”
何雨柱点头应下，准备骑车走。
“等等。”王主任又叫住他。
“您还有吩咐？”
“柱子，我……”王主任面露犹豫。
她听到些风声，但事还没定，不好说。
“您说。”何雨柱认真道，“我听着。有事尽管吩咐——我嘴严。”
他以为王主任有难处——能帮就帮，也是建立关系。
王主任听他这么说，宽慰些，不再犹豫：
“其实……不是大事。就想提醒你——要是有可能，考虑找份厂里的工作。私人饭店……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说完，摆摆手，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听不听，做不做，是何雨柱的事。她提醒过了。
何雨柱愣了几秒，才点头，眼里有感激。
转身骑车，没再多问。
这话前后不搭，别人可能听不懂——但何雨柱清楚。王主任说的是：要起风了。上面可能有争论。过不了两年，公私合营开始。那时私人饭店不吃香，不如厂里稳定、安全、有保障。
没想到现在王主任就收到风声——看来她有些关系。
何雨柱心里琢磨：得做准备了。私人饭店不是长久计，得找后路。尽量一年内找好目标——等通知全面下达，想进厂的人就多了，那时不容易。
轧钢厂不错——里头人物他也熟。
想了一会儿，先放下。
还早。有个准备就行。眼下还能在丰泽园干，多攒点钱。
他不再多想，猛踩几下踏板——得去师父家送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