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四合院拿了另一份鱼，又跑一趟田师傅家。和师父师母聊了会儿，才回家做饭。
……
黄昏。
何雨柱炸了几条小鱼——香气四溢，飘满整个院子。还炖了锅鱼头豆腐汤。兄妹俩晚餐格外丰盛。
院里许多住户被香味勾得咽口水。
连贾家——虽然也买了鱼，可做不出那味儿。调料、手艺都不行。
好些家孩子吃饭时心不在焉，闹着要吃鱼。家长不耐烦：
“讨厌的厨子！做这么香！饭都吃不安生！”
“哭什么哭！想吃自己去！认傻柱当爹去！”
脾气好的骂几句，脾气暴的直接动手——比如二大爷，从不手软。刘家老二老三没吃着鱼，倒吃了一顿“竹笋炒肉”。
外头闹腾，何雨柱和雨水吃得开心。
“好吃！真好吃！”雨水满嘴流油。
“哥，下回休息还钓鱼不？”
“行啊。”何雨柱笑，“但你学习得进步——咱说好的，成绩提高，满足你个小愿望。”
再提条件，也是督促——怕她贪玩忘学习。
“等着！看我下次考好！”雨水信心满满。
突然——
敲门声。
何雨柱皱眉：饭点儿，谁又来？
“柱子，是我。”
聋老太太的声音。
何雨柱起身开门。
“老太太啊，我还想着等会儿给您送碗鱼汤呢。”他笑呵呵道。
聋老太太眯眼笑，走进来，看见桌上吃食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何雨柱见状问：
“您吃了没？”
“吃了，吃得早。”聋老太太移开目光，“我来啊……是有点别的事找你。”
她今天不是来讨鱼的。
“哦？您还有事？”何雨柱疑惑。
自打上回聋老太太没答应照顾雨水，他就很少主动找她。毕竟这位把易中海当养老人选——那是她心头肉。何雨柱还差一截。既然有易中海两口子照顾，他也不急着当孝子贤孙。
聋老太太顿了顿拐棍：
“听说……你今天把一大爷气晕过去了？”
何雨柱正伸手要扶她，动作一顿，收了回来。
脸色平静：
“老太太，您今天……是为一大爷来的？”
易中海是装晕——这事就他和易家两口子知道。说出去别人未必信。他也没打算跟聋老太太解释。
**聋老太太来找他，到底想说什么？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