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和阎解放这哥俩虽然平时懒散惯了,但这会儿为了那顿大餐,那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干得热火朝天。
不一会儿,小张找来的修房师傅也到了。领头的是个姓刘的老木匠,手艺精湛,人也实在。
何雨柱简单交代了几句要求,比如窗户要换成那种大块玻璃的,采光好;墙面要刮大白,亮堂;还要在屋里打个隔断,弄个小书房出来。刘师傅一边听一边点头,拿出小本子记得认认真真。
“得嘞,何主任您放心,这活儿交给我们,三天保准给您弄得跟新房似的!”刘师傅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行,那就辛苦各位师傅了。”何雨柱笑着递上一包烟,“中午我让徒弟马华送饭过来,一定要让大伙吃好喝好!”
安排好家里这一摊子事,何雨柱便骑上自行车,晃晃悠悠地出了门。
此时,阎解成兄弟俩正趁着何雨柱不在,想回家换身干活的破衣服。刚到门口,就被一道瘦削的身影给拦住了。
“站住!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那一双精明的小眼睛在两个儿子身上扫来扫去,就像是在审视两只待宰的肥羊。
“爸,您这是干嘛呀?我们还得去给何主任干活呢!”阎解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干活?哼!”阎埠贵冷哼一声,“干活可以,但这报酬咱们得先算清楚。我可听说了,傻柱中午给你们管饭?还要给你们带菜?”
阎解放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:“爸……那是我们凭力气挣的……”
“凭力气?”阎埠贵唾沫星子横飞,“那力气是哪来的?还不是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喂大的?没有老子给你们吃窝窝头,你们哪来的力气去搬砖?这叫投入与产出,懂不懂?”
“爸!您这也太不讲理了吧!”阎解成急了,“那是何主任给我们的工钱!您不能连这也扣吧?”
“少废话!”阎埠贵小眼睛一瞪,算盘打得啪啪响,“中午那饭菜,一人只许吃一个半馒头,剩下的菜和馒头,必须给我原封不动地带回来!家里还有你妈、你弟和你妹呢,大家伙都得改善改善伙食!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敢偷吃……哼哼,以后的窝窝头减半!咸菜也别想吃了!”
“这……”
兄弟俩面面相觑,脸都绿了。
一个半馒头?那哪够吃啊!干体力活本来就饿得快,这要是再把菜交上去,那跟没吃有什么区别?
“爸,您这也太抠了吧……”阎解放小声嘟囔道。
“抠?这就叫会过日子!”阎埠贵一脸的理所当然,“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!你们现在年轻,少吃一口饿不死。等你爸我老了,你们要是也能这么算计,我就烧高香了!”
在阎埠贵的淫威之下,兄弟俩最终只能垂头丧气地答应了。虽然心里憋屈,但一想到那一个半大白馒头,总比在家里啃红薯强。
何雨柱此时正推着车站在不远处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并没有上前阻止,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这三大爷,还真是神助攻啊。
只有让这兄弟俩在家里受尽了压榨和委屈,他们才会更加渴望外面的“甜头”。
到时候,自己只要稍微给点好处,这哥俩还不死心塌地地给自己当狗腿子?
“看来,这以后有的玩了。”
何雨柱哼着小曲,骑上车,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飞驰而去。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仿佛给这个重新来过的人生,镀上了一层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