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柱子,人给你领来了。”
秦大爷那破锣嗓子在门口一亮,紧接着就领进三个风尘仆仆的人。
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,皮肤黝黑,手上满是老茧,旁边跟着个稍显局促的年轻人和一个同样朴实的中年妇女。三人一进这大院,眼神里都透着股小心翼翼,尤其是那个汉子,看到何雨柱这身板正的干部装,更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。
“何主任吧?我叫刘通,这是我弟刘成,那个是我媳妇桂兰。”刘通搓了搓满是茧子的手,赔着笑脸,“张所长都跟我们交代了,说您这儿有活儿,让我们一切都听您吩咐。您放心,不管是刷墙、铺地还是修修补补,咱们这手艺那是祖传的,绝对没二话。”
何雨柱打量了一下这三人,心里便有了数。
看这架势和那股子拘谨劲儿,八成是刚从里面出来没多久。在这个年代,有个前科在身,想要找份正经工作那是难如登天。街道办安排不过来,这些人为了生存,只能私下里接点散活。不过这也有个好处,那就是听话、卖力,而且嘴严。小张这人办事,确实靠谱。
“行,都是自家人介绍的,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何雨柱指了指身后那破败不堪的屋子,“你先瞧瞧这情况。我这要求也不高,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。屋里的墙皮都给我铲了重新刷大白,要亮堂;地上的砖有些都碎了,全给我撬了重新铺一遍;窗户框子都有些变形了,全换新的,玻璃要那种大块的透光好的。总之就一句话,看着要整洁、干净,不能比别人家差,但也不能太扎眼,明白吗?”
在这个讲究艰苦朴素的年代,要是整得太豪华,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?低调才是王道。
刘通围着屋子转了两圈,又是敲墙又是量窗户,时不时还跟身边的媳妇低声商量几句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走过来,有些犹豫地伸出了三个手指头。
“何主任,您这活儿虽然杂,但我们仨手脚麻利点,三天也就差不多了。就是这材料费……你看,现在这玻璃、水泥都不便宜,特别是那种大玻璃,还得托人去买。我们算了算,加上白灰、砖头什么的,怎么着也得……三十五块钱。”
说完这个数,刘通心里直打鼓。这三十五块钱,在这个年头可不是个小数目,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。他生怕何雨柱嫌贵,连忙补充道:“这都是实打实的成本价,我们一点没多要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刘通那忐忑的样子,笑了。
三十五块钱就把这房子翻修一遍,这简直就是白菜价啊!要知道,搁在几十年后,这钱连个好点的水龙头都买不下来。
他二话没说,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卷刚从许大茂那儿“赚”来的大团结,数出五张拍在刘通手里。
“这是五十块钱。”
刘通一看手里那几张崭新的票子,吓得手都哆嗦了一下,赶紧往回推:“使不得使不得!何主任,这也太多了!张所长交代过,我们就是来帮忙的,管顿饭就行,哪能还要您的工钱?再说这三十五块都多了,这……”
“拿着!”何雨柱把钱硬塞回他手里,语气不容置疑,“一码归一码。张所长那是客气,我这儿也是讲规矩的。你们干活出力,吃饭是应该的,这工钱也是必须给的。多出来的钱,你们买点好材料,别给我糊弄。剩下的,就当是给你们的辛苦费,买点酒喝,或者扯几尺布给孩子做身衣裳。另外,再帮我留意着弄一套好点的木工工具,我有用。”
刘通捏着那温热的钱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这年头,能遇到不歧视他们,还这么大方给工钱的主顾,简直比中彩票还难。旁边的刘成和桂兰更是感动得直抹眼泪。
“何主任,您……您这大恩大德……”刘通哽咽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“您放心!这活儿要是干不好,我刘通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!至于木工工具,我家里正好有一套祖传的,虽然旧了点,但钢口绝对好,我明天就给您带过来,不要钱!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:“行,那就这么着。我单位还有事,这里就交给你们了。这屋里也没啥值钱东西,就这些破烂家当,你们看着处理就行。”
想到屋里那些被秦淮茹一家搬空后剩下的“家徒四壁”,何雨柱心里就是一阵冷笑。要是没有食堂那口饭吊着,原主估计早就饿成皮包骨了。今儿个早上让秦淮茹饿着肚子去上班,也不过是收回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罢了。
想吃饭?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。
正想着,脑海里突然传来“呱”的一声。
何雨柱定睛一看,原来是两只旅行青蛙回来了。
这两只小家伙,一只背着小书包,手里拿着一把迷你的小扳手,那是从一大爷易中海那儿顺来的技能书。
【叮!提取技能:八级钳工技术!】
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,何雨柱只觉得脑海中瞬间涌入了大量关于机械加工、图纸绘制、精密操作的知识。虽然身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,但他看着院子里那辆破旧的自行车,脑子里瞬间就冒出了十几种修理和改装的方案。这感觉,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神奇。
另一只青蛙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
【叮!提取技能:五国语言精通(英、法、德、俄、日)!】
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再次涌入。何雨柱试着在心里默念了几句俄语,发音纯正得简直就像是个地道的莫斯科人。这要是放在以前,别说外语了,就是普通话他都带着一股子京片子味儿。
“好家伙,这俩小青蛙真是给力啊!”
何雨柱心念一动,两只青蛙便化作光点消失不见,显然是又出去“寻宝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