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讯催生换妻梦稚形藏秽窥黛颜
薛蟠是从送药丫鬟的闲谈里得知夏金桂怀孕的消息,那丫鬟说“夏大奶奶这几日嗜酸,脉息也稳了,大夫说怕是有喜了”,他当场就从柴房的草堆上跳了起来,拍着大腿嘿嘿直笑,连脸上被黛玉保镖揍出的淤青都忘了疼。
“有娃了!我薛蟠有娃了!”他搓着手在柴房里转圈圈,脑子里瞬间炸开了无数个无耻的念头。之前躲在柴房里盘算的“换老婆”,此刻竟升级成了更荒唐的“换妻”——等夏金桂把孩子生下来,留下薛家的种,他就撺掇母亲薛姨妈,让夏金桂跟薛瑾过日子,毕竟外面早传她想嫁薛瑾,顺水推舟正好;而他,作为薛家嫡长子,就能名正言顺地娶黛玉为妻!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薛蟠就美得浑身酥麻。他早就垂涎黛玉的美貌,每次见她眉眼如画、身姿窈窕,都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占为己有。可黛玉身边那两个保镖,是薛瑾特意为她雇佣的——听说这姐妹俩是世家酷吏之后,家里世代承袭缉拿女犯、处理女眷犯罪的公职,本是吃公家饭的体面人家,却因上司构陷成了替罪羊,丢了铁饭碗后走投无路,被薛瑾以厚禄聘来保护黛玉。这两人拳脚功夫了得,行事果决狠辣,上次他趁黛玉独自在花园赏花,想上前用强,刚碰着黛玉的衣袖,就被姐妹俩拖到僻静处揍成了猪头,半个月都下不了床。
硬的不行,薛蟠就只能打软主意。他想起宁国府的贾珍,跟自己儿媳鬼混都没人敢管,他一个薛家嫡长子,不过是跟同母弟弟换个老婆,比起贾珍的丑事,这算得了什么?母亲最疼他这个嫡长子,只要他多在母亲面前哭诉委屈,再说夏金桂本就“心系薛瑾”,黛玉嫁给自己能更好地照顾薛瑾和孩子,母亲定会答应!
薛蟠越想越觉得这白日梦能成真,整日里魂不守舍,满脑子都是黛玉娇美的容颜。更让他得意的是,自己能时大时小——变成成年人时,他不敢靠近黛玉,怕再被保镖揍;可变成孩童模样,他就有了天然的“保护伞”,美其名曰“小孩子无知”,便能堂而皇之地黏着黛玉。
薛瑾虽是三岁孩童的躯体,藏着成年人的智慧,却终究受肉体桎梏,心智带着几分孩童的纯粹,看不懂成人世界的龌龊;而薛蟠恰好相反,他的色心被欲望无限放大,哪怕变成小孩,骨子里的龌龊心思也半点没少。他总找薛瑾“玩捉迷藏”“丢沙包”,实则是借着玩耍的名义,有意无意地偷看黛玉,借机亲近。
有一回,薛蟠变成五六岁孩童的模样,拉着薛瑾的手凑到黛玉身边,仰头撒娇:“黛玉姐姐,我要你陪我们玩!”说着,就顺势往黛玉怀里钻,小脑袋故意蹭着黛玉的衣襟,眼神却偷偷瞟着她的领口。黛玉只当他是小孩子黏人,笑着搂住他,还吩咐丫鬟拿点心来;薛瑾也只觉得是哥哥想跟自己玩,全然没察觉异样。
还有一次,三人在庭院里玩丢手绢,薛蟠故意把手绢丢在黛玉身后,跑过去捡的时候,“不小心”撞到黛玉的腿,小手还顺势在她裙摆上摸了一把,嘴里念叨着“哎呀,对不起呀黛玉姐姐”,眼神却带着得逞的狡黠。他的动作隐藏得极其谨慎,看似是孩童无意间的磕碰,实则全是精心算计——既占了便宜,又不会被人指责。
这一切,黛玉和薛瑾都没看穿,可夏金桂却看得明明白白。
自从怀孕后,夏金桂便一改之前的阴郁,时常主动找黛玉说话,还以“看管薛蟠”为由,陪在他们身边。她本就心思缜密,又对薛蟠的无耻本性了如指掌,薛蟠那些“无意”的亲近、“天真”的偷看,在她眼里全是赤裸裸的觊觎。但她看破不说破,反而乐见其成——薛蟠越是惦记黛玉,就越会坚定“换妻”的念头,这正好合了她的心意。只要薛蟠和薛姨妈松口,她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薛瑾身边,等孩子降生,再凭借孩子和手里的秘密,一步步夺走黛玉的地位。
那日午后,薛蟠又变成小孩,拉着薛瑾跟黛玉玩“过家家”,他非要让黛玉扮演“娘”,自己扮演“爹”,薛瑾扮演“弟弟”。玩耍间,他趁黛玉低头给薛瑾整理衣领,悄悄伸出小手,想碰一碰黛玉的脸颊,动作快如闪电,看似孩童的好奇,实则藏着猥琐的心思。
夏金桂恰好端着一碗安胎汤路过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,故意走上前,柔声说:“蟠儿,你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黏着黛玉妹妹?快下来,别累着妹妹和瑾儿。”说着,伸手将薛蟠从黛玉身边拉开,看似解围,实则暗暗用了些力道,捏得薛蟠胳膊生疼。
薛蟠吃了暗亏,却只能装作委屈:“嫂子,我只是想跟黛玉姐姐玩嘛。”心里却暗骂夏金桂多管闲事,可转念一想,等日后换了妻,夏金桂就是薛瑾的人了,他也不必再忍,便又嬉皮笑脸地凑向薛瑾:“瑾儿,我们继续玩!”
黛玉对这其中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,还笑着对夏金桂说:“金桂姐姐客气了,蟠儿只是孩子心性,不打紧的。”薛瑾也跟着点头,手里把玩着拨浪鼓,心里只想着如何尽快摆脱忠顺王府的纠缠,全然没留意到薛蟠眼底的龌龊,更没察觉夏金桂笑容背后的算计。
夏金桂看着眼前和睦的“假象”,端着安胎汤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知道,薛蟠的无耻念头、自己的怀孕、薛瑾的秘密、忠顺王府的威胁,早已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而她要做的,就是在这张网里,借着薛蟠的贪婪、薛姨妈的溺爱、黛玉的单纯,为自己和肚里的孩子,铺就一条通往权力中心的路。
薛蟠则还沉浸在自己的白日梦里,看着黛玉温柔的侧脸,心里盘算着如何说服母亲。他全然忘了宗法伦理的约束,忘了黛玉身边的保镖,忘了夏金桂的狠辣,更忘了薛瑾绝非任人摆布的孩童——他的无耻计划,不过是镜花水月,不仅会将自己推向深渊,更会让整个薛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薛蟠终于找到机会,在薛姨妈面前哭诉自己对黛玉的“情意”,又说夏金桂与薛瑾“情投意合”,还提到夏金桂已有身孕,不如“成全两对有情人”,既保住薛家子嗣,又能让他如愿以偿。薛姨妈听后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被“嫡长子”“薛家子嗣”说得有些动摇。而这一切,恰好被躲在屏风后的夏金桂听了个正着,她立刻心生一计,决定主动去找薛姨妈“推波助澜”,而她不知道的是,黛玉身边的保镖姐妹,早已察觉薛蟠的不轨,暗中将他的龌龊行为记录下来,禀报给了薛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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