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设局讹银六万薛蟠心魔暗生疯魔
薛蟠这几日,简直要气炸了肺。
前几日贾赦哭穷,说赎罪银的窟窿填不上,可怜巴巴将三个姬妾“暂押”在薛家,说好只是周转,日后必定赎回。
薛蟠念在亲戚情分,又被哄得晕头转向,便应了下来。
谁曾想,这一留,竟留下一个天大的圈套。
那三个姬妾送来当晚,房间里莫名香气浓郁,薛蟠只觉浑身燥热,神志不清。
半梦半醒间,三人百般温存,软语温存,他糊里糊涂便颠鸾倒凤,快活了一夜。
第二日醒来,薛蟠还只当是寻常风流。
可没过几日,贾赦直接派人上门,开口便是一句让他魂飞魄散的话:
“薛大爷既已碰了我家三位姨娘,便是收用了。
按价,一共六万两银子,一文不能少。”
薛蟠当场傻眼:“什么六万两?不是说暂押吗?”
来人皮笑肉不笑:“薛大爷说笑了。姑娘们已是你的人,非完璧之身,如何赎回?
我家老爷说了,要么拿银子,要么就把人明媒正娶抬进门。”
薛蟠这才惊觉,自己是被狠狠算计了。
他不是不懂市价。
刘姥姥当年说过,二十两银子,便够庄户人家过一年。
人牙子手里,像样的女子三五两、十来两便能买一个,便是绝色妾室,百两已是天价。
贾赦这三个姬妾,分明是他玩腻了的旧人,竟敢开口六万两?
这哪里是卖人,分明是明火执仗抢劫!
他怒冲冲找人去验身,结果稳婆被贾赦买通,只回一句:
“确已破身,不能赎回,只能买断。”
薛蟠气得浑身发抖。
六万两银子,别说他心疼,便是薛姨妈知道,也要剥了他的皮。
更让他憋屈的是,他早已花两万两娶了迎春。
如今迎春刚刚怀孕,正是不能近身的时候,贾赦偏挑这个节骨眼送妾设局,摆明了是趁虚而入,往死里坑。
迎春得知此事,躲在屋里默默垂泪。
自己身怀六甲,丈夫却被父亲用三个贱妾讹走六万两,她夹在中间,进退两难,颜面尽失。
薛蟠越想越气,索性直接冲进荣国府,一把鼻涕一把泪,对着贾母哭嚎告状:
“老祖宗救命!贾赦大伯他坑我!他设局害我!
三个破鞋,要我六万两!这是要把我薛家吸干啊!”
贾母还未开口,贾赦已慢悠悠走了进来,一脸理直气壮:
“薛蟠,你说话要讲良心。
我这三个姑娘,都是花重金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完璧之身,精心养着,何曾亏待过?
是你自己把持不住,坏了她们清白,如今反倒倒打一耙?”
薛蟠气得跳脚:“你胡说!她们根本不是——”
“不是什么?”贾赦眼一瞪,“稳婆已验过,你还要当众撕破脸,让两府都看笑话?”
薛蟠语塞,一张脸涨成猪肝色。
那晚被下药迷昏,他半点证据都没有,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一肚子邪火没处发,薛蟠眼珠一转,忽然盯上了一旁的邢夫人。
他豁出去了,扯着嗓子喊道:
“他没钱,他媳妇有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