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!这小子练过功夫,下手特别黑!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!”
带队的公安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,国字脸,眉毛很浓,眼神锐利。
他皱了皱眉,目光落在身材挺拔、神色平静的林涛身上。
“是你打的人?”
他的语气带着审视。
面对质询,林涛没有丝毫的慌乱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他不卑不亢地迎着公安的目光,从贴身的口袋里,郑重地取出了一个小红本。
他用双手,将那个红本本递了过去。
封面上,“烈士证明”四个烫金大字,在夕阳的余晖下,反射着庄严而肃穆的光芒。
“警察同志,我是烈士遗孤,林建军和赵桂兰的儿子,林涛。”
当“烈士遗孤”四个字出口时,带队公安的脸色明显变了。
他脸上的审视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然。他伸出双手,极为郑重地接过了那个红本本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看到上面清晰的钢印和名字,他合上本子,双手递还给林涛,整个人的姿态都发生了变化。
“同志,请说一下事情的经过。”
林涛接过证明,重新放回怀里,这才开口。
他的声音清晰、冷静,逻辑分明,字字珠玑。
“第一,贾张氏,在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,冲到我家门口,公然宣称要‘没收’国家发给我的抚恤金。这是抢劫,是与国策为敌。”
“第二,在我明确拒绝并警告她之后,她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恶毒诅咒我为国捐躯的父母,说他们‘死得好’。这是对国家英雄的公然侮辱,是严重的政治问题!”
“第三,在我义正言辞地驳斥她之后,她率先动手,对我进行抓挠攻击。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下的正当防卫。”
“第四,院内住户何雨柱,也就是傻柱,不问青红皂白,在我处于被攻击状态时,对我发起暴力袭击,意图协助贾张氏完成抢劫。他是帮凶!”
林涛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重锤,狠狠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尤其是那句“诅咒烈士‘死得好’”!
“什么?!”
带队的公安同志勃然变色,猛地转过头,凌厉如刀的目光直刺贾张氏!
“诅咒烈士?还要抢抚恤金?”
在这个年代,烈士,是国家最神圣的符号!对烈士不敬,就是对这个国家最大的挑衅!谁敢在这上面动土,那就是自寻死路!
他那冰冷的声音,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。
“院子里的各位,大家都听见了吗?”
公安同志转头,目光威严地扫过周围的邻居。
人群一阵骚动。
沉默,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。
“听见了!俺听得真真的!贾张氏骂得可难听了!”一个大妈率先开了口。
“对!我也听见了!她还说要把林家的钱都分了,谁家困难就给谁!”
“没错!傻柱确实是二话不说,冲上去就要打人!”
墙倒众人推。
更何况,这堵“墙”,一边是刚刚展现出恐怖武力值的林涛,另一边,则是代表国家意志的公安。
而贾张氏和傻柱,在这一刻,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选择站哪边,根本不需要思考。
此起彼伏的指证声,像一把把尖刀,彻底扎穿了贾张氏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她脸上的悲愤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。
她傻眼了,连哭都忘了。
“带走!”
带队的公安同志再没有丝毫犹豫,大手一挥。
“咔哒!”
一副冰冷的银手铐,直接拷在了贾张氏的手腕上。
金属的冰凉触感,让她如梦初醒,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。
“不!我不去!我没骂!你们不能抓我!我是老人!我一把年纪了!”
她的撒泼打滚,在冰冷的国家机器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另一名公安也走上前,按住了傻柱的肩膀。
“何雨柱,你也跟我们走一趟,配合调查!”
看着被戴上手铐、像死狗一样被拖走的贾张氏,看着垂头丧气、被押着带走的傻柱,整个四合院,鸦雀无声。
唯有林涛,静静地站在自家门口,背脊挺得笔直,在满院的惊惧与敬畏的目光中,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守护神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:林家,变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