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，在通往村内的林间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柱。
自来也走在前面，双手枕在脑后，嘴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，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鸣人落后半步，目光落在自来也的背影上，沉默的走着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自来也头也没回，声音带着一些懒散
鸣人抬眼，看着那标志性的白发“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死亡森林里，你表现出的东西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，也超出了‘安全’的阈值。尤其是出现在人柱力身上，总会让一些人睡不着觉。”
自来也回头，看着鸣人那双湛蓝，露出了一副灿烂的笑容
“想要收你为徒，总有些人不放心，总归要叫一些老东西心安才好。”
“我问的是你。”鸣人没有被他绕开：“你……为什么要收我为徒。”
自来也沉默了。他重新转过身，继续向前走，这次脚步慢了些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鸣人不太理解的、悠远的意味。
自来也说的鸣人自然清楚，这次考试时自己的表现已经叫木叶的一些高层产生了恐慌，不过他原本以为应该是增加自己的监视，又或者被找去问话。
自来也原本出现他以为是高层对那些个暗部的实力不信任，找了一个实力强大切叫人安心的家伙来监视自己，可就在自来也刚刚当众宣布收自己为徒的时候，那脸上的喜悦，是丝毫不掺假的。
这是在给自己造势，相信今天所有的木叶高层以及所有的大族都会清楚，九尾人柱力的身上又多了一个新的标签，仙人弟子。
猿飞日斩对自己自然是不错的，可那种关爱总归夹杂着一些别的情感，自从回来后，三代对自己一直都小心翼翼的，又担心自己情绪受挫，又担心自己怀有二心。这点鸣人并不怪他，在火影的眼里，自己始终是一个武器。
可自来也不同，自从自己看到他开始，那眼神中那不馋任何其他想法的仁慈和关爱，叫鸣人有些不知所措。
自来也沉默了。他重新转过身，继续向前走，这次脚步慢了些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
“看着你总有一种没来由的亲切感。”
鸣人脚步微顿。
自来也没有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。“现在想不通没关系。走吧，小子，请你吃午饭，修炼很耗体力的。下午教你新东西。”
他重新哼起了跑调的歌，仿佛刚才短暂的认真只是错觉。
仅过去一个上午的时间，漩涡鸣人这个名字，被赋予了新的重量。
自来也当众宣布的收徒决定，如同涟漪迅速扩散至木叶的每个角落，尤其是那些敏感的大族和权力中枢。
日向宅邸，茶室内的气氛带着一丝审慎的凝重。日向日足端坐在主位，面前的热茶已不再冒出蒸汽。
“族长。”日向孝犹豫了一下，“关于今天早上第三练习场的事……自来也大人公开收漩涡鸣人为徒。这个消息已经传遍村子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日足的声音平静，他放下茶杯，声音低沉：“告诉族里的人，今后对漩涡鸣人保持基本礼节，不得无礼。另外……等雏田伤好些，可以让她和鸣人多走动走动。同龄人之间有些交情，总是好的。”
“是。”
类似的情景在木叶各大家族中悄然上演。
山中一族、秋道一族的长老们聚在一起简短商议后，各自对族中年轻一代下达了类似的指示——不必刻意讨好，但绝不可得罪。
下午，自来也带着鸣人出了木叶大门。
两人一路向西，穿过森林和溪流，最终在一处僻静的山谷中停下。这里四面环山，谷底有一片开阔的草地，一条小溪从中蜿蜒而过。
“就这儿吧。”自来也拍了拍手，转身看向鸣人
他从怀中掏出一卷巨大的空白卷轴，展开铺在地上。卷轴中央绘着复杂的符文阵式，边缘则是密密麻麻的签名和血印。
“通灵术的本质，是与特定族群的生物签订契约，通过查克拉建立空间联系，在需要时将其召唤至身边。”自来也一边说，一边咬破拇指，在卷轴上按下一个血印，“我签订的是妙木山的蛤蟆一族。而你要签的——”
他看向鸣人，咧嘴一笑：“也是妙木山。”
鸣人走到卷轴前，按照自来也的指导，将查克拉注入其中，然后在指定位置写下自己的名字——漩涡鸣人。
光芒渐渐消散，契约完成。
“好了，试试看。”自来也站起身，“结印顺序是亥—戌—酉—申—未，将查克拉集中在手掌，然后按在地上。”
鸣人依言结印。查克拉在经脉中奔涌，通过掌心注入地面。
砰！
一阵白烟炸开。
烟雾散去后，地上出现了一只巴掌大小、正慢吞吞向前蠕动的蝌蚪。
自来也愣了两秒，然后爆发出夸张的大笑：“哈哈哈！小子，你的查克拉控制还要多练练啊！”
鸣人看着那只蝌蚪，面无表情地解除了通灵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整个下午，山谷里不断响起“砰砰”的通灵声和自来也时高时低的指导声。鸣人试了十七次，召唤出的东西从青蛙，从巴掌大的小蛤蟆到半人高的蛤蟆健（虽然只出现了一瞬间就因为查克拉不稳而消失），始终没能稳定召唤出妙木山的正式战斗蛤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