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踩着那双平时很少穿的高跟鞋,发出“哒、哒、哒”的清脆声响,一步步向苏瑾走来。
每走一步,她眼中的绿光就幽深一分。
直到她走到苏瑾面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。苏瑾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量,以及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气。
“药剂研究……彻底失败了。”
梅比乌斯开口了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甘的颤音:
“无论我怎么调整配方,怎么稀释你的因子,其他的载体都无法承受你那霸道的生命编码。试管不行,培养皿不行,小白鼠更不行。”
她抬起头,那双狭长的蛇瞳死死盯着苏瑾的眼睛,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:
“科学的手段走到了尽头。但我……不想放弃。”
“既然人工的容器无法承载,那就只能用大自然赋予生物最原始、最神圣的容器来尝试。”
苏瑾一愣,下意识地问道:“什么容器?”
梅比乌斯没有说话。
她的脸颊上,极其罕见地飞起了一抹红霞。那种羞涩与她平日里的疯狂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她伸出一只手,指尖冰凉,却带着颤抖,轻轻抚上了苏瑾的胸膛。
然后,顺着那坚实的腹肌,缓缓、缓缓地向下滑落。
苏瑾的呼吸猛地一滞,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。他想要后退,却发现自己被那双看似柔弱的手臂死死地禁锢在了椅子上。
“博士,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梅比乌斯低喝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娇嗔。
她的手终于停了下来,隔着布料,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苏瑾身上那处象征着男性最原始生命力的所在。
苏瑾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宕机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小手的轮廓,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,以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的指节。
梅比乌斯的身体在轻轻颤抖。
作为一个将一生都奉献给科学的女人,这种行为对她来说,无疑是在挑战她所有的羞耻底线。但为了进化,为了那个可能存在的“完美后代”,她愿意化身为蛇,吞下这颗禁果。
她凑到苏瑾的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,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:
“既然提取的体细胞无法存活……”
“那么,我想试试另一种……更具有活力的、携带了你全部生命精华的原始样本。”
她的另一只手勾住了苏瑾的脖子,整个人像是一条柔软的蛇,缠绕了上来。
那双绿色的眸子里,水雾弥漫,带着一丝恳求,一丝疯狂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动:
“苏瑾……”
“我需要你的……生命之种。”
“给我……好吗?”
实验室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,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、逐渐粗重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