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痒让他恨不得把皮都抓破。
“哎呦!痒啊!痒死我了!”
刘海中开始在原地扭动,那大肚子一颤一颤的,配合着他那抓耳挠腮的动作,活脱脱像是在跳什么新式的霹雳舞。
“光天!光福!快帮我挠挠!后背!不对,是前面!哎呦胳膊窝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都看傻了,手忙脚乱地上去帮忙,结果被刘海中一巴掌给拍开了。
“没用的东西!劲儿太小了!挠不着痒处!”
秦小宝看热闹不嫌事大,站在台阶上,两手做成喇叭状,大声喊道:
“哇!大家快来看呀!”
“二大爷这是在给咱们表演才艺呢!”
“这舞跳得真带劲!这是什么舞呀?是迪斯科吗?还是抽筋舞呀?”
邻居们一听这话,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许大茂本来就跟刘海中不对付,这会儿更是落井下石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呦!二大爷,您这大清早的兴致挺高啊!”
“这是练了什么神功啊?我看像蛤蟆功!你看那肚子鼓的!”
“哈哈哈!绝了!蛤蟆神功!”
众人的嘲笑声如同魔音贯耳,让刘海中羞愤欲死。
但他实在是太痒了!
那种痒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为了能更直接地挠到皮肤,刘海中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。
“次啦——”
那件象征着七级工身份的工装,被硬生生扯开了扣子。
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肚皮,还有一身的肥膘。
“哎呦我不行了!太痒了!”
刘海中干脆也不站着了,直接往旁边那棵老槐树上一靠,用后背使劲蹭着树皮。
这画面,就像是一头正在蹭痒痒的老黑熊。
更要命的是,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,他的裤腰带也松了。
那条宽大的军绿色裤子顺势滑落了一半。
露出了一条极其醒目、极其耀眼的——红裤衩!
那是他本命年特意买的,上面还绣着“福”字呢!
“卧槽!红裤衩!”
傻柱眼尖,指着那抹红色大叫了一声:
“二大爷这也太那个了吧?咱们院里还有女同志呢!这属于耍流氓啊!”
“非礼勿视!非礼勿视!”阎埠贵捂着眼睛,但那指头缝张得比谁都大。
秦淮茹和几个大姑娘小媳妇早就羞红了脸,转过身去啐了一口。
“老不正经!”
刘海中这会儿也感觉到了下半身的凉意,低头一看,那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差点没直接昏过去。
社死!
这绝对是社会性死亡!
他堂堂二大爷,七级锻工,居然在全院老少爷们面前,露出了红裤衩,还跳了脱衣舞!
这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?这官威还怎么摆?
“都不许看!都不许看!”
刘海中一边提裤子,一边还要保持最后的倔强:
“我是二大爷!我是为了……哎呦痒死我了!”
话还没说完,他又忍不住去挠后背,裤子又掉下去了。
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循环!
秦小宝在旁边看得都快笑抽了。
这【超级痒痒粉】果然名不虚传,专治各种装逼犯!
“光天!光福!还愣着干什么!”
一大爷易中海虽然看着解气,但也怕这事儿闹大了影响大院评选先进,赶紧吼道:
“快把你爹抬医院去!这怕是中了什么邪风了!”
刘光天兄弟俩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脱下衣服给刘海中一包,像是抬死猪一样,哼哧哼哧地把他抬走了。
临出门的时候,还能听见刘海中那撕心裂肺的喊声:
“痒啊!秦家!一定是秦家搞的鬼!我要举报……哎呦痒!”
看着刘海中那狼狈远去的背影,秦小宝拍了拍手,深藏功与名。
“举报?”
“先把你那身痒痒治好了再说吧!”
“二大爷,这舞跳得不错,下次继续哈!”
秦小宝转身回屋,深吸了一口那烩菜的香味。
“爹,娘,看戏看饱了吧?咱们吃饭!”
秦大虎在屋里看得真切,冲着儿子竖了个大拇指:
“大孙子,这一手玩得漂亮!比直接揍他一顿还解气!”
“那是!”
秦小宝咬了一口大馒头,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四合院的禽兽们,一个都别想跑!
下一个,该轮到谁了呢?
阎埠贵?
那老抠门,是时候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“雁过拔毛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