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被抬去了医院,中院总算是又恢复了那点表面的平静。
但这平静底下,那是暗流涌动。
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,这几天那是抓心挠肝的难受。
作为四合院里的“算盘精”,他的原则就是“吃不穷,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”。
眼瞅着秦家又是吃肉又是白面馒头的,虽然看着是一群乡下来的泥腿子,但这油水那是实打实的足啊!
“不行,这肥羊都进圈了,我阎老西要是不薅把羊毛,那我这就白叫三大爷了!”
阎埠贵推了推那断了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,小眼睛里精光四射。
他转身进了里屋,在那堆破烂里翻箱倒柜了半天,终于找出了一个小布袋。
里面装着大概二两花生米。
这可是他过年时候剩下的,有些都受潮了,为了显得多,他还特意在里面掺了点洗干净的小石子。
“瑞华,你看我这点礼够不够意思?”
三大妈杨瑞华正纳鞋底呢,撇了撇嘴:
“我说当家的,你也太抠了,那秦家那么凶,你就拿这点破花生米去?别让人给打出来!”
“妇人之见!”
阎埠贵一瞪眼:
“这叫礼轻情意重!只要我这态度摆到位,凭我这人民教师的身份,还能忽悠不住那帮乡下人?”
“你就等着吧,没准那一顿红烧肉我就能混上!”
说完,阎埠贵提着那袋掺了沙子的花生米,像个去谈判的使者一样,迈着四方步去了中院。
……
“哎呀,老秦大哥!吃饭呢?”
阎埠贵一进秦家门,那脸上就堆满了笑,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苍蝇。
“我是前院的三大爷,红星小学的老师,阎埠贵。”
“听说你们刚搬来,特意来看看!”
“这不,带了点土特产,自家种的花生米,给孩子们当个零嘴!”
秦小宝正跟那擦桌子呢,一看阎埠贵那贼眉鼠眼的样子,就知道这老东西没憋好屁。
他瞥了一眼那袋瘪瘪囊囊的花生米,心里一阵冷笑。
就这?
打发叫花子呢?
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尤其是对付这种伪君子,得用软刀子。
赵金凤那是真正的“算盘成精”,一眼就看穿了阎埠贵的把戏。
但她也不点破,反而是一脸热情地迎了上去,一把接过那袋花生米:
“哎呦!三大爷您这也太客气了!”
“早就听说您是文化人,这还是老师,多让人尊敬啊!”
“来来来,快请坐!”
“小宝!没点眼力见儿,快给三大爷倒水!”
秦小宝答应一声,屁颠屁颠地去了厨房。
他在橱柜里翻出一个豁了口的大碗(专门招待这种客人的),倒了半碗凉白开。
然后,意念一动。
从系统商城里花一毛钱兑换了一瓶【浓缩柠檬汁】。
这玩意儿可是真的酸,酸度是普通柠檬的一百倍,号称“一口入魂,酸掉大牙”。
秦小宝也不手软,直接倒了小半瓶进去,又搅合了两下。
那水看起来清澈透明,实则暗藏杀机。
“三大爷,您喝水!”
秦小宝端着碗,一脸乖巧地递给阎埠贵:
“这是我们老家的井水,甜着呢!”
阎埠贵这会儿正说得口干舌燥,一看这么大一碗水,也没多想。
“好好好,这孩子懂事!”
他端起碗,咕咚就是一大口。
瞬间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酸味,就像是电流一样,从舌尖直冲天灵盖!
那感觉,就像是直接吞了一颗没熟的青柠檬,还是连皮带籽的那种!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阎埠贵差点没把水喷出来,整张脸瞬间皱成了一朵枯萎的菊花。
五官都挤在了一起,眉毛都要连上了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这……这水……”
阎埠贵想说这水有毒,但看着秦小宝那真诚的眼神,又咽了回去。
“怎么了三大爷?不好喝吗?”
“我们老家都这么喝呀,可下火了!”
阎埠贵为了维持自己“亲民”和“没架子”的人设,更为了不浪费这一碗水(哪怕是酸水,那也是水啊!),只能硬着头皮把那口酸水咽了下去。
“好……好喝……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!”
阎埠贵咬着牙,酸得眼泪都快下来了,还得强颜欢笑。
“好喝您就多喝点,别客气!”
秦小宝又把碗往前推了推。
阎埠贵看着那半碗水,心里那个苦啊,这简直就是上刑!
但他还得强撑着,转移话题:
“那个……秦大哥啊,我听说大虎兄弟想找工作?”
秦山正抽着旱烟看戏呢,闻言点了点头:“是啊,这不想找个力气活干嘛,总不能坐吃山空。”
阎埠贵一听有门,立马放下那碗要命的水,小眼睛一亮:
“这事儿您找我啊!”
“我在学校那可是有人脉的!”
“你看,我们学校正好缺个烧锅炉的,虽然累点,但那是正式工!”
“只要我跟校长打个招呼,这事儿准成!”
说着,阎埠贵搓了搓手,图穷匕见:
“不过嘛……这年头办事都需要打点……”
“也不多,十块钱的活动经费,我这就能给办了!”
秦山和赵金凤对视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老东西是想骗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