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锅炉这种活,街道办随时都能安排,还用得着他这个小学老师去走后门?
还十块钱?你怎么不去抢?
但还没等秦山怼回去,秦小宝先开口了。
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一脸焦急地指着外面:
“哎呀!三大爷!”
“您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自行车,是不是就停在大门口没锁啊?”
阎埠贵一愣:“是啊,就在门口,咋了?”
“咋了?”
秦小宝一拍大腿:
“哎呀坏了!我刚才看见棒梗那小子在您车旁边转悠呢!”
“手里还拿着个大扳手!”
“您也知道,棒梗那手脚……这要是给您卸个零件啥的……”
“我刚才还听他说,想弄个车轱辘去换糖吃呢!”
“什么?!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魂儿都吓飞了。
那自行车可是他的命根子啊!是他身份的象征!
那是他省吃俭用好几年,从旧货市场淘来的!
要是真被棒梗那个小兔崽子给祸祸了,那比杀了他都难受!
“我的车啊!”
阎埠贵顾不上什么工作介绍费了,也顾不上那碗酸水了,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撒丫子就往外跑,那速度,博尔特看了都得流泪。
秦小宝看着阎埠贵那火急火燎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他小手插在兜里,意念微动。
“系统空间,收取!”
只见阎埠贵停在大门口的那辆破自行车的前轮,瞬间凭空消失,直接进了秦小宝的系统空间里。
……
阎埠贵气喘吁吁地冲到大门口。
定睛一看。
傻眼了。
他的爱车,此时正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,屁股翘得老高。
因为……前面的车轱辘没了!连轴都给卸得干干净净!
“我的车轱辘啊!!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,划破了四合院的长空。
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就开始嚎:
“天杀的棒梗啊!你个断子绝孙的小兔崽子!”
“这可是我的命啊!你也敢偷!”
“贾张氏!你给我滚出来!你孙子偷我车轱辘!”
阎埠贵这会儿也顾不上斯文了,那是真的急眼了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拎着只剩后轮的自行车架子,气势汹汹地冲向贾家。
“贾张氏!秦淮茹!赔钱!”
贾家这会儿正愁云惨淡呢,因为赔了秦家二百块钱,贾张氏正心疼得在床上哼唧。
一听阎埠贵来闹事,贾张氏那火气也上来了。
“阎老西!你发什么疯!”
“谁偷你车轱辘了?别血口喷人!”
“我孙子刚才一直在家睡觉呢!”
“放屁!秦小宝亲眼看见的!”
阎埠贵指着贾张氏的鼻子:“就是棒梗!手里还拿着扳手!你敢赖账?你是赔钱还是去派出所?”
“秦小宝看见的?”
贾张氏一听这名字就头疼,但她是那种会认账的人吗?
“那是那小崽子陷害我们!”
“你有证据吗?没证据就给我滚!”
两家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
阎埠贵虽然抠门,但不是没战斗力。
贾张氏虽然嘴疼,但撒泼那是一绝。
再加上贾东旭和秦淮茹拉偏架,阎埠贵家三大妈和阎解成也冲了出来。
前院和中院瞬间变成了战场,鸡飞狗跳,好不热闹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秦家屋里。
一家人正围着那袋掺了沙子的花生米,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呸!”
赵金凤把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吐出来一颗小石子:
“这阎老西,真是抠到家了!花生米里掺沙子,也不怕把牙崩了!”
“不过洗洗还能吃,别浪费。”
秦小宝笑嘻嘻地听着外面的吵闹声,把手里刚在水里淘洗过的花生仁可以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脆。
“娘,你说阎埠贵那车轱辘能卖多少钱?”
“那破轱辘?顶多五块钱。”赵金凤估算了一下。
“五块也不少了。”
秦小宝神秘一笑:
“过两天等风头过了,我就给它卖到修车铺去。”
“这就叫……你算计我家的钱,我就卸你的轱辘。”
“很公平吧?”
赵金凤一听,眼睛都亮了,一把搂过儿子,在那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:
“还得是我儿子!会过日子!”
“这叫黑吃黑!让他们狗咬狗去吧,咱们看大戏!”
秦山抽了口旱烟,吐了个烟圈,看着这一家子“恶人”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进城的日子,是越来越有盼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