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合院里的戏,那真是一出接着一出,比天桥说书的还精彩。
阎埠贵去找贾家麻烦,这会儿前院和中院正闹得鸡飞狗跳。
但在这乱哄哄的局面里,有一个人却觉得自己看到了翻身的机会。
那就是后院的坏种,许大茂。
许大茂这人,长了一张马脸,那是天生的坏种相,一肚子坏水。
这几天他冷眼旁观,眼瞅着秦家把易中海、贾张氏、刘海中甚至阎埠贵都给收拾了一遍。
他心里那个美啊!
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!”
许大茂摸着两撇小胡子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这秦家虽然是乡下人,但这战斗力是真强!我要是能把他们拉拢过来,以后对付傻柱那还不跟玩似的?”
“而且……”
许大茂想起了刚才远远看见的秦家三婶(秦三虎刚娶的媳妇,昨晚一块进城的,虽然土了点,但那身段是真标志),心里更是痒痒的。
“这能不能顺手占点便宜呢?”
带着这种龌龊心思,许大茂从床底下翻出两瓶落了灰的二锅头。
那是他下乡放电影时候收的,掺了水的劣质酒,平时自己都不舍得喝,专门用来忽悠人的。
“得嘞!今儿个就让茂爷去会会这帮过江龙!”
……
秦家屋里。
秦山正跟几个儿子喝着小酒,那阎埠贵送的花生米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。
“咚咚咚!”
门被敲响了。
“谁啊?”秦大虎喊了一嗓子,声如洪钟。
“我是后院的许大茂!那是轧钢厂的放映员!特意来看看邻居!”
许大茂推门进来,脸上堆满了那种看着就虚伪的笑。
“哎呦!几位大哥喝着呢?”
“这不巧了吗?我也带了两瓶好酒,特意来给咱秦家接风洗尘!”
许大茂把那两瓶掺水二锅头往桌上一放,自来熟地找了个板凳坐下。
秦小宝正坐炕头上玩呢,一看这马脸进来,就知道没好屁。
前世他就知道,这许大茂那就是个纯坏种,不仅坑蒙拐骗,还好色,是四合院里最没底线的一个。
“许叔叔好。”
秦小宝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的天真无邪。
“哎!这孩子真机灵!”
许大茂夸了一句,然后眼神就不老实地往里屋瞟,想找那个俏媳妇。
“秦大爷,秦大哥。”
许大茂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开始满嘴跑火车:
“不是我许大茂吹,在这四合院里,乃至咱们轧钢厂,我也是有一号的人物!”
“我是放映员!那是宣传口的!是给领导放电影的!”
“就连杨厂长、李副厂长,那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!”
“听说大虎哥想找工作?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”
“只要我跟李副厂长递句话,什么保卫科、食堂,那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?”
秦山那是老江湖了,一眼就看出这货是在吹牛皮。
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而且这货带来的酒虽然次了点,但好歹也是酒啊。
“那敢情好!来,许老弟,走一个!”
秦大虎实诚,举起大海碗就要干。
许大茂一看这架势,有点虚,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抿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好酒!”
他故作陶醉地赞叹道,其实心里在骂娘,这秦家的酒比他的还烈!
酒过三巡,许大茂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。
“我就跟你们说实话吧!这院里那帮人,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傻柱那就是个二愣子!仗着有点蛮力就欺负人!”
“易中海那就是个伪君子!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!”
“咱们要是联手,以后这四合院就是咱们的天下!”
说着说着,许大茂那只咸猪手就开始不老实了,居然想去拍秦三叔媳妇的肩膀:
“弟妹啊,这乡下苦,以后有什么困难这就是跟茂哥说……”
秦三虎那是土匪出身,眼珠子一瞪刚要发作。
秦小宝却突然跳下炕,端着酒壶过来了。
“许叔叔,您真厉害!连厂长都听您的!”
“我给您倒酒!您多喝点!”
秦小宝笑嘻嘻地给许大茂满上。
在这过程中,一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粉末,顺着他的指尖滑进了酒杯里。
“系统,兑换【致幻蘑菇粉】x1。”
“物品介绍:这可不是普通的毒蘑菇,是从云南深山老林里找来的极品‘见手青’提炼而成。只需一点点,就能让人看到内心最深处的恐惧!效果堪比VR恐怖游戏,身临其境,童叟无欺!”
许大茂哪知道这里面的道道?
看着这满杯的酒,再看看秦家那一家子猛男,也不敢不喝。
“好!满上!干了!”
许大茂一仰脖子,把那杯加了料的酒全灌了下去。
“咕咚。”
这一口下去,那就不是上头了,那是上西天了。
大概过了三分钟。
许大茂正在那吹嘘自己怎么给领导放“内部片”呢,突然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的眼神开始涣散,瞳孔放大,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在他的视线里。
原本那张破旧的八仙桌,突然变成了一张血盆大口。
而坐在对面的秦大虎,则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怪物。
最可怕的是。
他感觉背后有一股阴风吹过。